这家伙也坐了起来,带着一脸餍足的表情,双手环过我小腹,蛇一般的爬行而上,我回头凶他,“要摸这儿以后研究你媳妇的去,别老摸我的。”
这家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这么说他果然没用,他得寸进尺的把一只手收紧,下巴搭在我肩膀上朝着我的耳朵吹气,另外一只手卷着我的一缕发梢,眼睛好像更亮了一些,“嗯?你头发是怎么回事。”
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银白变为了灰色,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我不想跟他说,但我也不能直接撒谎,往往有的时候,谎言和真话结合在一起说才最恰当。“吃饱了。”我斜了他一眼,就看到那双鸽子血般的眼睛,我被他盯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道这家伙绝对没打什么好主意。于是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他咦了一声,脸上的笑却更欢了。
“是么。”他问,用的是肯定句,可我却听出了那语气中的质疑。
“骗你干嘛。”我还是试着掰开他的爪子,不过仍旧失败了。
其实我说了一半实话,我头发的颜色的确会反映出念力的变化,和白覚一样,我们的头发颜色越深,念力储存的越就多,反之乌发染月华,头发颜色越浅,念力就越少。
但和老太婆不同的是,她的念力储存量,远远在我之上,所以即使发色如雪,她仍旧和之前几乎一样。
“那么也就是说,你的念力越多,头发颜色越深喽。”他推测到。
“不是,现在已经满了。”我开始冒冷汗。
“那就说不通了,既然你现在念力已经恢复,以你的性格,早就应该过来打我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按兵不动呢。”说完,他又顺势在那捏了两下,我瞪了他一眼,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因为我爱你,行了吧。”
“呵呵。”他笑了起来,嗓音低沉又有些沙哑,“我又不是傻子,你不动,估计是你动不了。当然,至于动不了的原因嘛,我分析有两种,一种,你的念力还没补满。”他晃了晃手指,继续比划,“二嘛,就是有什么制约让你暂时不能动。不过我猜的话,主要还是因为你动不了,不然就算补了一半,你也早就会过来打我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猜到了。不过他猜对了一半,我是动不了也没补满,补满的头发是黑色,同时念力补充后有几个小时的缓冲期,在这期间,我仍然什么也做不了,不过我可不想再用这时间和他打一p,和他打p不如打打嘴p,“你刚才不还说自己是**么,合着这一会又不傻了。”我披着衬衫在那看他,试图用表情去壮壮气势,实力没有,但气势不能输。
没想到这家伙不中计,眼看一张脸越凑越近,我心里有点慌,冷汗直流,扑腾着手想把他往远了推,可最终拗不过他,被压了下去。
妈的。我在心里咬牙切齿。
……
我恢复念力之后首先踹了那家伙一脚。
踹他的时候他正系着衬衫扣子,被我踹了这么一脚,他也只是重心不稳,向前趔趄了一下而已。仅仅是而已,可我却知道自己已经下了死力气。
“嘶——”他揉了揉腰,捂着胸口一副十分心痛样子,“哎哎小白蘭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么,你这一脚,我腰病都犯了唉。”
“腰有病还有逼脸做?”谁有病我都不相信他有病,活蹦乱跳的跟个泥鳅一样。
“不是你求我的嘛,我也是为难的很呐。”
“求个屁。你要不是把我关这么远的屋里,那么多男人我用得着找你。”我心里恨的牙痒痒,我求你一次你数数你做了几次,还跟我这美其名曰买一送一,臭不要脸的。
真不怪我说他,这家伙的家是个小独栋,但属于郊区中的郊区,深渊竞技场则是位于市中心,两者之间至少得有两个小时以上的开车距离,而他平常在竞技场工作,肯定不能每天开这么远的车去上班,所以我怀疑这家伙平常根本不住这,为什么近的不找非来这么选的地方,我不能不认为他别有用心,说白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市区房价多贵啊。”他还在磨磨唧唧的系着扣子,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解扣解得这么痛快,“我就是一调酒的,靠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