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一抬眼皮往楼下看,靳悦刚好看到一张脸黑成锅底的尤远开了车门走下来。
……………………………………………………
晚上回家上床之后,怂包加泪包被尤教官欺负的不成样子。
嗓子求饶的都哭哑了,醋坛子尤远依然板着一张黑脸用力耕耘着,嘴里还说着糙话。
“生猴子?真该让你那个女同学看看你现在被灌满的样子。”
男人温热的大手摁了摁少年微凸的小腹,邪恶的扯扯嘴角。
“嗯,一会儿拿个塞子堵起来,说不定真能生猴子……”
男人把小靳同学翻个身按在床上,小腹下面还垫了个枕头。然后去衣柜里拿出当年用过的武装皮带,不疾不徐的在掌心抽了两记,吓得早已浑身瘫软无力的少年一径的挣扎着往床头缩。
“别动!”
尤远挑挑眉,面无表情的说出的话臊的少年想昏过去。
“当年军训看你扭着屁股又-骚-又-浪的就想下手抽了,今天你可给了我一次机会。小靳同学,趴好了撅起来!”
皮带抡的虎虎生风,小孩哭的撕心裂肺。
重拿轻放的才打了两下,黑大个自己先心疼的舍不得了,扔了皮带抱着人哄:“好了好了你看你这个娇气,我又没真的用劲,至于哭成这样吗?”
靳悦抽抽噎噎的控诉:“你欺负我……嗝……都说了不要了还……嗝,还弄,你自己,嗝,自己说……都几回了?我腰……嗝都要断了……还……还拿东西堵着……老流氓……我胀死了……还拿皮带打我嗝……逼我讲那么不要脸的话还……还有,说我又-骚-又-浪,嗝你才又-骚-又-浪……”
尤教官憋的脸上肌肉直抽,好辛苦才忍住爆笑的冲动:“小傻子,那是疼你,情趣而已。”
小傻子梗着脖子反驳:“就是欺负!逼着我说教官干死我,就是老流氓!”
尤远破功了,笑成了筛子。小孩恼的不行,又羞又气哇的一声又哭了。
尤教官又是哄人又要辛苦止笑,烦恼着甜蜜着,恨不能把人真的嚼吧嚼吧吞肚子里就省心了。
……………………………………………………
尤远买的新房子装修好了,靳悦也毕业了。
两人没羞没臊的在新房子的各个房间角落鬼混,像两只交-欢的小兽在用体液圈地盘。
七月中旬,靳悦去上班了。
单位是行业内很大一家服装公司,有自己的设计部有
自己的工厂,员工众多,宿舍食堂一应俱全。
第一天去报道,二十二岁依然脸模子嫩的跟高中生似的小靳同学兴冲冲的去,结果拖着脚步怏怏不乐的回。
尤远故意问原因。
没精打采的靳悦摆摆手:“别提了,明天开始军训,十天,还得住员工宿舍。”
晚上两人在大床上纠缠着妖精打架,小孩有点恋恋不舍,越发缠着男人不肯罢休。一分开就是十天呐。
尤远躺在床上抽事后烟的时候,亲了亲身边紧紧依偎着的小家伙的发顶。
“可别再看上别的军训教官了,听到没?”
靳悦用白嫩嫩的脚丫踢他小腿:“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禽兽?”
尤大个伸手去抓他脚丫子:“这十天你要是敢多看哪个教官几眼——”
“怎么着?”小靳同学掐着拽下男人胸口两根胸毛,斜着眼睛瞅他:“你还敢拿武装皮带抽我眼睛?”
想了想,老流氓一本正经的说了句下流话:“抽你下面的眼儿。”
靳悦气的脸爆红,发了疯的伸手就想给老流氓拔毛,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脚,反身又压在了身下:“靳悦小同学,时间紧任务急,跟教官再来一发怎么样?”
……………………………………………………
军训第一天。熟悉的毒辣日头熟悉的操场,职场新丁小靳悦站的口干舌燥眼发花。
他没关心公司请的哪里的教官,家里有个爱吃肉又喂不饱的大狼狗,他哪儿还有精力关心别的不相干的事儿?
一百多号新人分了五个班。男人两个班,女人三个班。
身后传来女孩子叽叽喳喳的低语,说着除了五个带兵的班长,上面还有个管这次军训的大教官。早上离老远看着一眼,又高又壮铁塔样的。
靳悦给晒蔫了,分外想念自家的黑大个。
“来了来了。”有个声音软软的女孩兴奋的动静:“操场入口那里正走过来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忒爷们儿!艾玛长得老帅了。这种兵哥哥请再给我来一打……”
靳悦忍不住就扫了一眼过去。不成想就是这一眈,直接把自己看直了眼。
浓眉挺鼻梁,表情挺严肃,大热的天,制服的风纪扣依然系的板板整整。果然宽肩窄腰大长腿,哪怕黑着脸依然帅的让人淌口水啊……
晚饭在食堂吃饭,靳悦身边总有女孩子热衷于八卦。
于是少年毫不意外的又知道了,今年单位的军训是跟消防总队合办的,结果消防那边特别重视军民共建,不仅安排了带队教官,还特意派了跟队总负责人,正儿八百消防总队管理层哦。
正说着曹操呢,曹操就来食堂吃饭了。
靳悦食之无味的扒着饭,眼角一径的往大教官那里瞄。
嘿,老帅的大教官看过来了!
靳悦莫名的兴奋,腿都有点软了。
吃完饭端着餐盘还到窗口的时候,靳悦故意从教官那桌绕了半圈。
大教官黑亮的板寸毛茸茸的,看过去就很好摸的样子哎……
靳悦施施然的出了食堂大门,脚尖一转,没回宿舍,转去了宿舍后面的小花园散步消食。
食堂里,大教官风卷残云两口吃完饭筷子一扔站起昂扬的身躯:“走了。”
“队长你这就吃饱了?”一班长的惊讶问话直接被夹到了门缝里。
路上碰着两个半生不熟的同事,靳悦打了声招呼。不紧不慢的看着风景,完全不看路的结果就是越走越偏,一个不小心居然走到了小路的最里面。
抬头
看到院墙和假山围成的死路,少年搔搔头发准备掉头回去。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精壮的身躯,沉沉的嗓音带动微弱的气流,吹动了靳悦头顶的几根发丝。
靳悦想回头,身后那人压着不给他动弹,直接把人ia到围墙那处阴暗的角落:“是不是看上教官了?眼睛一个劲儿往教官身上勾,嗯?”
靳小白憋着笑,故意应了一声,傲慢的声调:“看上了怎么着?”
“又-骚-又-浪,”男人咬着牙,腰胯顶着少年的后腰:“给不给教官干?”
“不给,我家有个老醋坛子。”少年塌了腰,挑逗的往后蹭了蹭:“他会拿皮带抽我。”
“抽哪儿啊?”男人低低的笑,牙齿轻咬了他耳尖一下:“教官这里有最好的膏药,先帮你把要挨抽的地方贴起来怎么样?”
靳悦憋不住了,笑着转身举拳头砸人:“老流氓!”
握住少年的一双手连人一起直接带进怀里,男人胸膛发出轻微的震动,笑声愉悦:“早都警告你不许看新教官了,你不仅眼睛生钩子的乱看,还敢直接勾引人了。靳悦同学,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自己说,这顿武装带你逃得掉吗?”
“教官,”靳悦抬头,眼底带着小小的挑衅:“抽我算什么本事呀?有本事你把我灌满了,给你生猴子啊。”
黑大个教官再也忍不住,低了头堵住少年噼里啪啦的嘴巴,舌尖勾缠着吮吸着挑逗着,简直要把靳悦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了。
恋恋不舍的分开,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
尤远眉眼都染了笑意,用拇指擦了擦少年濡湿的唇角,又就势揉了揉他微肿的红润唇瓣:“看你这点出息,哈喇子都淌下来了。”
忿忿的故技重施抬脚踢人,靳悦靠在自家男人怀里歇了好一会儿。
重新仰着头的时候,暗下去的天空挂上了弯弯的月亮,如钩般的倒映在少年熠熠生辉的双眼里。
“教官,我们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