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你说我的电话号和住址吧。”游郁的鼻子不通气,说话也带着点后鼻音。
“嗯,合同上你写了。”肖弥抬眼笑看着游郁,“又过敏了?”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游郁终于在救命恩人面前服了软,主动道歉寻求和解。
“那我能不能拜托你拯救我?美沙酮的药效是24小时,还有一个小时我就又得吃药了。昨天晚上挺难受的,一直犯恶心。”肖弥微微皱起眉,可他眼里还是带着笑,“本来我平时都是六点起床,今天晚起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是有点困。”
“我该如何拯救你,我的老总?”游郁在粥碗里放了一勺白糖,“我接近你的话,你这瘾不是就越来越大了?”
“但是,只要我闲下来就会想起你信息素的味道,而且就算我忙的时候,也会有错觉。我的嗅觉会自动回忆那种味道,而且一旦回忆起来了,脑子也开始跟着回忆那个感觉。”肖弥也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越说越抽象。
“你是诗人吗……”游郁轻笑着,他吸了吸鼻子,可还是鼻塞。
“和我住一起吧,包吃包住包五险,出国旅游都带你,每个月给你3500块零花钱,不够花再问我要?”肖弥小声发问,他凑近桌子,笑看着游郁。
桌子本来就窄,他一靠近,游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肖弥的脸,他那双带着笑的猫眼仿佛是有什么魔力,让游郁僵在原位,动弹不得。
“那你要是烦我了……”游郁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控制不住,“我不是就……”
“你当然要自己找其他工作了。你什么都不做,还要那我的钱,那你做什么事都得看我的脸色。我让你买眼你就得买眼,我让你插哪儿你就得插哪儿。”肖弥笑着刮了一下游郁的鼻梁,游郁下意识地闭上眼。
“插什么?!”游郁惊愕地看着肖弥。
“插眼啊,dota不知道吗?”肖弥笑着,“一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游郁闭嘴了,他红着脸低头喝粥,早就放凉了的粥端起碗来也就几口。
“我等下要去公司了,这会我带你回家看看,你把路记得,自己要出了门走远了可别迷路了。”肖弥带着游郁乘地铁回家,指纹锁录入了游郁的指纹,“在家你就随便自己玩,我晚上十点以后回来,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中午晚上会有人给你把饭送过来。外面也挺冷了,你应该也不想出去晃悠吧。”
“哦……”游郁站在玄关处,怔怔看着肖弥,“谢谢,要不然,我帮你打扫屋子吧?”
“不用,有人打扫过了。”肖弥笑着扳住游郁的肩膀,让他转过身,然后俯身凑近他的后颈,轻轻嗅了两下,“你一般什么时候发情?白天还是晚上?什么频率?”
“晚上,我是换季的时候会……”游郁的脖子被肖弥的头发扫过,细密的酥麻感久久不能散去。脖子上有肖弥温热的气息,他轻轻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气里已经带上了他信息素里甜橙和薄荷的味道。
“嗯,那晚上回来的时候,能不能请你先不要用抑制剂?”肖弥这样说着,商量着,商量着,就缓缓地把游郁摁在墙上。
游郁知道肖弥用的力气不大,但他也无力挣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太过诱人,那种酸甜中带着些薄荷味道的冷峻和神秘,让处于发情期的游郁两腿发软。他的脑髓已经被这种信息素的味道搅成一团浆糊。
原本撑在墙壁上的手臂,也软趴趴地垂落在腿侧。如果不是肖弥的手臂抵着他的肩膀,恐怕早就站不住,要瘫软在地上。
肖弥的鼻尖冰冰的,有意无意地在游郁的后颈蹭着。他也终于嗅到了来自游郁的味道,贪婪地吸食着游郁后颈散发出的醇香。
“肖总……”游郁的声音沙哑,多少带上了点撒娇的意思。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还像小蛇一样扭动,想脱离肖弥的束缚。
“哦!伤到你肩膀了吗?”肖弥放开了游郁,他向后退了一步,看到游郁整个人都顺着墙壁慢慢滑座在地上。像跳出了鱼缸的小金鱼,张着口奋力呼吸,双眼猩红,脸颊顺着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鼻尖都泛出血色。
游郁仰着头,他的视线模糊,看不清肖弥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笑,“我走啦,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话说完,肖弥就转身出门。关门时的一股寒气,让游郁稍稍冷静了些。
就走啦!?这人可不是真的阳○?还是我真的对A完全没有吸引力!?信息素有吸引力还不够吗!我这个人难道真的一点吸引人的要素都没有吗!?
游郁开始了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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