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打仗,但我知道父亲不愿意投降,我希望能以我三百年的阅历去完成他的意志。
我跪下,用尽量高深的语气说:“臣有方法以三万破牧云三十万兵马,请陛下准战!”
“何法?”皇帝有些急切,这世上,哪有一个皇帝愿意将自己的国土拱手让人?
“臣不敢说。”我答。
“有何不敢?”
“朝堂之上,有牧云奸细!”
“爱卿指谁?”
“每一位主降的大人都可能是奸细!胜败未定,就有人畏缩主降,若能以臣的破敌之计进献敌国,所得到的远比成为属国的降臣的多。”我看着刚刚第一个请降的大臣,问:“尚书大人,您说是吧?”
他肥胖的身躯像是坍塌的泥墙一样跪倒在地,连声辩解:“臣没有啊,臣没有!请陛下勿听稚子之胡言啊!”
“稚子所言,怎一定为胡言?牧云的贺安辰之言,也是胡言吗?那怎么对他的胡言,满朝文武束手无策呢?”我笑着问。
皇帝挥挥手,立刻有两个太监将激动的手舞足蹈的礼部尚书拉下去了。
“朕给你三万兵马,加上五千御林军,你能赢吗?”皇帝问。
“可以。”我其实心里没底,不过最坏不过重回鬼界,作回我的黑无常,兴许还能动用私权帮我的侯爷爹投个长寿的好胎呢,顺便找东岳那老家伙好好算账!
皇帝不知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还是真的相信了我是和贺安辰一样的神童,一道旨意,我成了缙国最年轻的将军,隔日就要赶赴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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