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似乎听见陈君行笑了声,“那可巧了,”
我对你几见都不会钟情。
话陈君行在嘴边转了转没说出口,“周末我有空,电影票我收下了。你那些莺莺燕燕还是早点清理干净比较好。”
安彦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直到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慢露出一个笑。
陈君行是什么人他都不在乎,Omega不都是蠢货,被他撩拨两句就亲亲热热叫他好哥哥了,想想陈君行在床上软软叫他名字,这感觉就好得不行。
八百辈子无动于衷的人突然对他态度转变想想都奇怪,尽管他再怎么掩饰安彦还是闻到他身上有些躁动的信息素。
那是发情期的前兆。
陈君行对他有所图,他们各取所需。
安彦默声道,没关系陈君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回到教室倒是于和挺兴奋问他怎么样了,陈君行从抽屉抓出几颗糖,剥掉糖纸含了一颗,把剩余的丢给于和:“挺好的,我不是也别无选择嘛。”
临近上课,教室陆陆续续又进来许多人。夏瑜背着书包低着头走进来,他依然外面裹了件校服外套,只是内搭换了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还是显得过分单薄。
于和等他走近转头问他:“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来上课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吓死人了。”
“昨天不舒服,下午请假回去了。”夏瑜说话脸色不改,倒是陈君行吃着糖噗嗤一声笑了。
夏瑜没回头看他,自顾自坐下来收拾出书本。于和觉得莫名其妙,还想接着问:“可是我昨天在食堂看见你和个陌生男人在一起…”
可又围过来几个女孩子包括洛苹都来问,很快淹没了于和的追问。夏瑜还是这套说辞。他声音沉稳,配上这副一本正经的神情,很容易就让人信服了。
于和只好转头问陈君行:“陈哥你刚才笑啥?”
“你问他。”陈君行看一眼夏瑜。他还是第一次看人撒谎这么理所当然的,要不是昨天他在场都要信了他这套鬼说辞。
好不容易等上课那些女孩子回到座位,讲课老师开始板书。陈君行想找出耳机听歌,却感觉摆在手臂的手被轻轻碰了碰。
陈君行的手顿了顿,又继续翻找耳机的动作,可是对方似乎锲而不舍,终于不耐地抬起头:“干嘛?”
夏瑜眼睛其实很亮,像浸泡在水里的玻璃珠般清澈干净。他伸出一只手慢慢越到陈君行的桌子,那只手握成一只拳头,要不是他脸上的迟疑陈君行都要以为夏瑜要打他了。
“昨天,谢谢你了。”那只手突然展开,五颜六色的糖果裹成一团轻轻放在陈君行桌子上,“这个牌子的糖挺甜的,见你昨天在吃所以今天早上买了些。”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更多的是少年变声期的稚嫩,叫人听了心里痒痒的。
陈君行有点不可思议,他明明嘴里已经含了糖,又不客气地拿起桌上几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淡淡的甜味蔓延开来,夏瑜很快收回手恢复认真上课的模样。
陈君行突然想逗逗他,特意探过半个身子凑在他耳边说:“我觉得,糖没你甜。”
有那么一瞬间,陈君行看见一本正经的少年耳朵处慢慢染上了一丝通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