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正阳瞪着程度,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样子,“你说什么呢,说谁废物!”
“你。”程度直言直语。
伍意南伸手抓了抓宋正阳的衣袖,示意他少说话。
宋正阳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还是闭了嘴没有反驳。
伍意南依旧笑脸迎人,他对这种话本就不甚在意,况且张荣秋说的是实话,他会一点格斗,可宋正阳连会都不会,就算会一点,也是那种小孩子打架,说是废物一个一点也不奇怪。
“黑……”江东盛开了口又收了回去,他记得程度不太喜欢这个称号,“程度,说话委婉一点好吗?”
程度脸上丝毫不见尴尬的表情,“是。”
宋正阳瞅了一眼靠在岸边的船,不屑道:“这船能放四个人吗?可别半路上掉海里。”
程度眼皮都没抬,径直上了船摆弄船桨,“你可以在这等着。”
“你……”宋正阳憋了半天也没想到说什么。
江东盛瞅了他一眼,“行了,少说两句,不然就打一架,光嘴上功夫能降了谁?”
“老大,你让我跟他打一架,你还想让我活吗!”宋正阳委屈的看了一眼上了船的江东盛和伍意南,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打不过的人就闭嘴少说话,这幸亏是程度,要你去惹别人,人家都不一定跟你耍嘴上功夫,几拳就把你揍懵了,你连伍意南都打不过,还在这叽叽喳喳。”
江东盛一番话让宋正阳不禁多看了伍意南两眼,他见过伍意南打架,虽说格斗技巧不多,但胜在狠。
伍意南的狠他是见识的彻彻底底,有好几次他都怀疑笑脸的伍意南和打架的伍意南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事实证明确实是一个人,只不过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做出不同的反应,有些人就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
“他跟着张荣秋学过呢,我又没学。”宋正阳越说越没底气,到后面直接没声了。
江东盛斜了他一眼,“你不仅不学,连健身都不健。”
宋正阳头垂的更低了,抿着嘴也不说话。
“六爷,您就别说他了。”伍意南拍了拍宋正阳的肩膀,“好了好了,以后又不是不保护你,不想练就不练,不想健身也不健,开心就行。”
“你陪着他一辈子啊,再说了想让他开心的唯一方法就是给他钱。”
江东盛每次说的话都挺致命,这不这一句话就让三个人都鸦雀无声,程度是因为不喜凑热闹,宋正阳和伍意南是因为前半句话“你陪他一辈子啊”而不禁对望着彼此。
伍意南的脸有些红了,宋正阳却是一脸严肃,“老大,一辈子的玩笑可开不得,我还得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呢,我俩都商量好了,以后生儿子当兄弟,生女儿当闺密,生了儿子女儿结亲家。”
伍意南的笑脸有一秒的僵硬,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转头看着深蓝色的大海,笑意盎然。
海上的温度似乎更低了点,呼出的热气都要结了冰。
“我又没说别的,你这么认真干嘛,行了行了,闭上嘴保持点体内温度吧。”江东盛注意到了伍意南的不对劲,却也没点破,只是避开了继续讨论下去。
宋正阳瘪了瘪嘴,歪头看着伍意南,见他也没想和自己说话,还只给他留了个侧脸,心里不免有点失落,不过失落归失落,他也没主动去跟他说话。
一时之间的寂静降临,衬得众人耳边的水声哗哗作响,江东盛叹了口气,把两只被冻红的手塞进口袋里,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这海上的温度比内陆低多了,骄阳似火也挽救不了这冻死人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