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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掉左臂”(2 / 2)

林凯没想到,他万万没想到关于货船被截的事情能跟他挂上关系,早些前他是听到点风声的,但是没想到变成了真的。

江西荣笑了笑,“你是对郑秀珍这么有信心,还是对这个男人有信心?”笑话,再联系这个男人要能联系的上,才是天下之笑谈。

“我对郑秀珍有信心,我对她有信心!”林凯吼叫出声,眼白被红血丝染红。

“那好,”江西荣说,“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你死她活,二是你活她死,你选哪个?”

林凯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珍姐不可能那么做的,她不会出卖你的,你不能杀她!”

话音刚落,江西荣手中的猫喵呜一声,从他腿上跳下去跑到角落里,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凯,毫无情绪,幽深的瞳眸就像一个无底洞。

“你是在告诉我货船被截只跟她有关系,你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江西荣缓缓靠近林凯,鼻与鼻之间只隔着不到一厘米。

林凯看到了江西荣眼中的杀意,闻到了他身上的嗜血气味,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连带着脸色也一点点惨白,“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知道这件事情了。”江西荣站直身体,俯视着林凯,眼角处勾着血腥之色,“你要知道,清玉堂不好进,可它也不好出。”

“七爷,我真的不知道货船的事情,这跟我真的没关系,我……”

江西荣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他挥了挥手,“带去清玉堂。”

“是。”

江西荣手里的照片悉数落在地上,那一张郑秀珍、林凯和刀疤男人的照片明晃晃的出现在林凯眼前。

林凯脑袋一怔,随机反应过来想要说什么,却被嘴里的破布条堵住了声音,只能听到他的呜呜声。

郑秀珍的贴身保镖,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江西荣的贴身保镖的,尽管他身手再好,也反抗不了一二。

林凯渐渐地不再挣扎,眼里一片灰白。他知道,清玉堂是不好进,因为进去的人都要先经受鞭刑,再泡在盐缸里半个小时,才能上执行架。

身子弱的人是熬不过这关的,虽然他身子好,但这几年郑秀珍给予他的保护让他忘了打手这个身份,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命丧清玉堂了。

车上,江西荣透过窗户看着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以下,他对开车的邱家凯说:“能查到送信的人是谁吗?”

邱家凯从后视镜里看了江西荣一眼,“不好查,郑秀珍住的公寓前几天才装上监控,还没开始启动,而且那片区域鱼龙混杂,很难找到是谁送了信封。一般这样的人出现过一次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无从查起。”

“你说郑秀珍会不会背叛我?”江西荣还是第一次问别人这个问题,他对郑秀珍确实太过于信任,以至于事情发展到现在,他的心都有点凉。

“七爷现在还对她存有一丝信任?”邱家凯说。

“不,”江西荣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送信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是想让我杀了郑秀珍砍掉自己的左臂,那他成功了,但是会有下一个郑秀珍出现,如果有什么其他目的,现在我还没有想出来。”

“会有下一个‘郑秀珍’,但是您绝不会再像信任曾经的郑秀珍一样信任下一个‘郑秀珍’。”

“你说会不会是哥哥或者那恶心的老头子?”

邱家凯学乖了,这次他没有直呼江东盛的名字,“应该不是六爷,我们派去监视他的人回说并没有异动,而且前几次的争斗两方都元气大伤,最重要的一点,他并不知道货船的具体位置,如果知道,那也是我们这边出了叛徒。江东华虽然最近挺安分,却有不少几个帮派在找白门的事,他自顾不暇,与六爷一样,如果他知道货船的位置,那也是我们这边出了叛徒。”

“所以无论如何郑秀珍和林凯中间一定有一个人当了叛徒。”

“还有一个可能,叛徒可能不是他们,而是其他人。送信的人另一个目的就是砍去七爷您的左膀右臂,于是不惜串通郑秀珍手下的人,冒着风险从郑秀珍那里得到了消息,陷害郑秀珍。”

“我不会留一个让我动了怀疑心思的人,”江西荣低下头,“除了哥哥,谁还能让我留下呢?”

邱家凯听不清江西荣说了什么,也看不到那双遮了丝绸的眼睛下藏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的表情有他未曾见过一次的忧伤。

他其实很想扯下江西荣脸上的丝绸,盯着他那双妩媚的眼睛,触碰他的眉角,告诉他,你真的很好看,可是他办不到。

他无法接近这个男人一分,无法触碰这个男人一分,尽管在他往后的生活中可能拥有这个男人唯一的信任,这是江东盛都不曾有的,可是他知道,他从来没有赢过江东盛。

在他冒着生命危险提议江西荣去杀了江东盛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输的彻底,尽管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江西荣的满腔热血只为江东盛一个人而流。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有江西荣的信任,他可以做任何违背江西荣意愿的事情而不被他怀疑,这才是他最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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