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澄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川说的是张治禹。
“难不成你想当张治禹的妈妈？”
“其实我不介意多个儿子。”
方景澄：“……”
比无耻比不过，还是动用武力吧。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才回到店里。
店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这里的狼藉倒不是说店被弄得很脏之类的，而是指一群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板上的家伙们，五颜六色的衣服混成了一片醉酒后的景象。
张治禹已经大着舌头抱着啤酒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偶尔咂吧咂吧嘴，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词语。佟悦还算清醒，只是对着瘫软的张治禹毫无办法。
陆川笑着调笑他：“你儿子。”
方景澄翻了个白眼。
等他们两个天残地缺把这一群醉倒的给架上出租车送回家又把面馆收拾打扫干净，时间已经是深夜，陆川问他：“你回家吗？要不然……”
“啊？我回家吧。”
陆川愣了愣，道：“也好。”
方景澄朝他伸了只手。
陆川疑惑的看他。
方景澄道：“下星期见啊，同桌。”
陆川的心情一下就变好了，和方景澄击了个掌。“好的，同桌。”
方景澄推开门，住宅陷在一片漆黑之中。
他打开灯，白色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当然，与之相伴的只有一片寂静。
方景澄其实听习惯这种寂静，他换好鞋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小块茶饼，红褐色的茶饼已经被掰掉了一个小小的角，他十分熟练的拿了个小锤子从茶饼上敲掉了一小碎块。
泡好的红茶，茶汤透亮，红艳无味，实乃熬夜通宵的必备佳品。
方景澄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了手机，点开了已经被塞满了消息的APP。
“哇塞……大大今天竟然开直播了。”
“第二个，第二个……”
“已经小半个月没有看见果子了。兴奋，投个小飞艇。”
“哈哈哈，今天果子会面诊几个人？期待放签。”
“每天听果子说话后再睡都觉得心情舒畅，最近果子都没开直播，一直在听回放，今天能听现场版开心！”
方景澄虽然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 打开这个软件，但点开变声软件的动作依旧很熟练。
“hello，好久不见。”他说道，只不过好听清亮的少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网络的另一边就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声。
弹幕从他刚开口就开始飞快额刷了起来。
“果子阿姨这千年不变的变音。”
“以前我还总吐槽，说我绝对不听，现在只想说，真相定律果然永不过时。”
没错，方景澄在业余的时间会在一个直播软件上直播，不过他是选择只放声音的那种直播，还是变了音的声音，假装自己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他的直播内容有点类似于以前的电台，每晚根据时间的长短放签，抽中的人就可以问他一些生活中经常遇见的问题，他会给予一点儿建议和帮助，凭借奇异的风格在这个直播软件上也拥有了一些粉丝。
“今晚时间问题就放两个，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接数字。”方景澄说完，弹幕就已经活跃起来。
“1号。”
“2 号”
“3号”
“……”
一直到了一百多个号码，方景澄才打开了转盘，这是直播软件上的一个功能，可以帮助主播选择粉丝，转盘一路狂转。
“32号。”
“9号。”
方景澄拉了拉领口，开始了他的深夜奇异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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