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事。”虔玉说完,看着女子不明所以的神情,走出小巷。
看着虔玉的身影离开知道消失,女子眼神恢复清明,一道轻笑,抬眉展颜间尽是风韵。女子偏头看着跳上柜台的橘猫,“欢儿,”一声招来花猫的亲昵舔蹭,摸着花猫的脑袋女子向上看着店外斜上方一处装横精致的酒楼,“那小东西……养了个不得了的玩意儿呢。”说完,轻轻拍打了下花猫的头,佯怒道,“你怎么出来了?”
“哗。”花猫本来被摸得舒服,听完后两只耳朵和三条尾巴都耷拉下来。
“没忍住?”女子无奈道,后看着满地酒坛,“好了,走了,出来啦。”这话就像一个开关,一地的酒坛的酒封被破开,一只只奇异鸟兽从坛中冒出。半边翅膀光秃秃的青色小鸟、长着一双鸡爪浑身伤痕的小猪、青色脑袋黑色身子莫名浑圆的小蛇……这些鸟兽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受着伤而叫声却亲切悦耳,全然没有死气沉沉的感觉。
除了那条挺着大肚子一个黑色的小蛇,抖着身子,蛇信吐的飞快。
“小黑,过来,不怕,只是一点而已。”
小黑蛇颤着身子,游到柜案上。
半晌,女子看着指甲一点金光,挑挑眉,“小看了啊……”话落,两指揉搓,金光化为乌有。
虔玉回到屋中,将门合上,掀开被子把自己蒙住。黑暗中,一团金光在虔玉右手中慢慢显露。金光色泽浅淡,却不可磨灭,充斥着浩然正气。虔玉皱皱眉,这是……那猫碰自己后出现的。
这光……要怎么灭?
第二日,春日暖阳,惠风和煦。但老妇人并不这么想,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颤着声子道:“玉儿啊,阿婆知道你是个乖巧的,紧急事儿才来找阿婆。可,可这少东家也不是说见就见的啊……而且,阿婆我见少东家的次数也不多,只有固定对账的时候,才得见上一面。”
虔玉立即回道“少东家也总会给婆婆联系的方法吧。”
老妇人愣怔了下,道:“这……倒的确有……可……”
虔玉牵起嘴角,微笑乖巧温良,“婆婆只管请就是,少东家不会怪罪婆婆的。”
“唉,好。我把灯笼挂上去试试吧。”
可能是事情让自己太过震惊,老妇人没有注意到虔玉一直握成拳头的右手。
孟夕凉依旧单腿踩着床榻,另一条腿晃搭着,聚精会神地玩着匕首柄,在老妇人推开门的前一瞬将匕首柄收好,脸上兴趣降下,百无聊赖地捻起小几上的一枚棋子在手中。
“哗——”,孟夕凉抬头看着老妇人身后的虔玉,半大的孩子已经比老妇人要高的多了。孟夕凉凤眼微眯,扫视虔玉全身,也知道老妇人挂灯笼的原因了。
不用虔玉沉默使眼色,孟夕凉就道:“下去。”
老妇人刚站定,闻言,“是。”说着,退出屋子。
等门合上,虔玉将右胳膊前伸,摊开手心。即使白天日光惹人,虔玉手心的金光依旧不可忽视。
“时间。”
“昨天。”
“因。”
“送米碰到了只花猫。”
“样子。”
“橘色斑纹,一只眼睛,三条尾巴。”
“哈!”一声轻笑在另一方响起,不知何时,虔玉只见孟夕凉对面,坐着一白衣女子。女子环腿坐着,两只手抱着脚踝,身子前倾。虔玉只听女子接着道:“‘西水行百里,至于翼望之山,无草木,多金,玉。有兽焉,其状如狸,一目而三尾,名曰獾,其音如百声,是可以御凶,服之已瘅。’化凶亲正的小猫找上你了,小家伙,运气可以啊!”
孟夕凉见孟西落,也就低头掏出匕首柄,玩着冰刃。
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和在少东家之间的冰刃,都颠覆着虔玉对时间十多年的认知,尽管他在看到那些书,那只花猫后已经做足了准备。
虔玉稳了稳心神,抬头,看着白衣女子言笑晏晏,道:“有笔好买卖,小家伙……你做不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