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被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居……居然凶他?
阿婆苍老的心哟,完全被舒颜一张泫然欲泣的脸俘获了,再看看荀绚一副要动粗的架势,心疼的开口,“小绚啊,你得耐心点。得了病的人十分脆弱,跟个小孩子似的,你要好好哄着。”
“怎么哄?”荀绚皱眉。
“简单的说就是顺他心意。”
“哦。”荀绚似懂非懂的点头。
阿婆拿着木盘子慢悠悠的走出门去,该做午饭喽。
耐心点,荀绚提醒自己,“再喝一口。”
舒颜全然不作理会,还在荀绚的大喝中自觉委屈,瘪着嘴嘟哝着,“你凶我……”。
顺他心意,荀绚提醒自己,“好好好,凶你凶你。”
闻言舒颜一惊,“你竟然还想凶我!”他背井离乡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山旮旯,是谁害的?如今生病了,非但没被好好伺候还要挨骂,他为什么得受如此虐待!
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泪水,荀绚毫不怀疑,只要舒颜一眨眼就会淌下颗豆大的泪珠。荀绚不敢接话,生怕又说错了啥,这位祖宗大哭给他看。荀绚舀了一勺药送至舒颜唇边,示意他喝。
“你还凶不凶我了?”还惦记着这事。
看来沉默也难逃这劫,“不凶了。”
舒颜满意的点点头,硬着头皮嘉奖荀绚似的喝了一口。当勺子再递过来时,再也不肯喝了。
“再喝一点点。”荀绚强忍着捏着舒颜鼻子一鼓作气往嘴里灌药的冲动。
“实在喝不下了,太苦了。”舒颜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他从荀绚眼里看到了危险。
最后一丝耐心也耗没了,让眼前这个家伙吃药简直比参透本武功秘笈还难。活了这么久他对谁这般耐心过?以为遮住嘴就没对付的办法了吗?咦~怎么如此天真。荀绚微笑着点了舒颜的穴道,优雅的把他的手拿开,舀一勺药撬开牙关送至嘴里,进行的颇为有条不紊。不一会功夫,药碗就干净啦。
“姓荀的,我跟你没完!大坏蛋大坏蛋。”舒颜气呼呼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荀绚好心情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被子,幸灾乐祸地,“我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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