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实在愤懑,他和晏忱那个痴傻之人相比,无论是性情才能,亦或是样貌,哪里比不过他?为何楚春归对自己完全视而不见,甚至是冷漠相待!
他自打小喜欢什么东西便要抢过来,若是得不到就会毁掉,晏茂庭满脸受伤地看着楚春归,心里的那股欲望蠢蠢欲动。
“本公主难不成见你要笑?”楚春归还真是被晏茂庭这幅傻、逼模样逗笑了,她平日里不怎么摆公主架子,那可不代表她没有架子。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公主殿下对臣恶意满满。”
“因为你每次碰见我时,我心情不好。”楚春归淡淡地看了晏茂庭一眼,随意扯了一个借口。
她虽然厌恶晏王府的人,但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如今多事之秋,能和平相处,就没必要撕破脸。
“公主因何心情不好?臣可以帮公主疏解疏解心情。”晏茂庭自诩风流倜傥地打着折扇,满脸温柔笑意。
“世子爷不是过来收拾东西的么,怎地如此有闲情逸致,本公主还急着回去,就不和你多聊了。”楚春归冷冰冰地反驳了一句,而后带着暮晓便出了亭子,不愿意同他多说半句话。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和晏忱真的相差一万八千里,样貌才情没得比就算了,毕竟是先天差距,为何这看人脸色也不懂?
晏茂庭被晏王妃宠着爱着,完全没有受过这等脸色,而且他对楚春归本就是三分钟热度,站在被人下了脸面,他脸上瞬间染了怒意道:“你别给脸不要脸,本世子好歹比你那傻子丈夫强上百倍。你如今不给我脸,过不久,你怕是会跪着求到我面前!”
他话音刚落,还不待喘气儿,就被楚春归踮着脚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晏茂庭愣了愣,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待他回神时,楚春归已经带人跑远了。
楚春归心里又气又急,晏茂庭方才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何意,为何是不久后?难不成他能治好晏忱的痴傻之症?
主仆直往月思所在方位走去,然而两人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说话声。
“这世子府还真是阔气,可比王府气派多了。”说话的人是个小丫鬟,是晏王府那边的人。
“毕竟是以前的世子住过的,听闻他之前很受皇帝陛下宠信,这宠臣的府邸自然非比寻常,不过我们王爷倒是不在意这些东西。”
“为何这么说?”
那小丫鬟话音一落,书房内静了半晌,楚春归急忙带着月思躲在了角落,过了一会儿,书房才传来说话声“我偷偷和你说,你可别说出去,这是我听墙角听来的。”
“好姐姐你快说吧,我自然不会说出去。”
“王爷怕是有大谋划呢,这几日经常乘坐马车外出,而且府内来了不少幕僚。上次他们在书房讨论事情,我隐约听见王爷说到帝位,说是要换人了……”
那丫鬟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嘴,叫声叫道:“我的好姐姐,这可不敢说!”
楚春归和暮晓对视了一眼,两人面色惊恐,特别是楚春归,她终于明白方才眼茂庭所说的那句话,联系之前的太子遇袭,皇后软禁,不久后若是帝位换了人坐,假如坐的人不是出楚家人,那她就成了亡国公主了。
此事事不宜迟,楚春归打算入一趟宫,她带着暮晓刚走出角落时,便闪出几道黑影,不待她们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颈一通,而后便晕了过去。
此时世子府的其他人并未察觉到楚春归失踪的事情,还是最后晏王妃找自家儿子时,看到晏茂庭掉落的折扇和昏倒的小厮,她才急忙让人去找,此时月思也找到了昏迷的暮晓,她派人将暮晓送回府送信,然后急忙带着仆人去找楚春归。
……
楚春归醒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她手脚都被人绑着,完全动弹不得,好在衣衫完整,看来劫持她的人必定是有备而来。
还不待楚春归细细回想整件事,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心里一惊,警惕地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晏茂庭竟然瘫倒在地上。
那晏茂庭也看到了她,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也许是声音太大,外头的门被人用力踢了一脚,就听见那人粗声嘎气骂道:“吵什么吵,给老子闭嘴!”
两人急忙噤了声,楚春归看着一脸懵逼地晏茂庭,心里也是疑惑重重,然而此时不是纠结的时候,她看着旁边桌上的茶杯,又看了一眼晏茂庭,心里渐渐生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