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此处,冷冷看着楚春归笑了笑,拿着玻璃珠就要往地面掷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殿靠近门口处的柱子旁走出来了两个男子。
“美人生气的模样真是值得一看。”顾昭月和楚春归皆是心中一惊,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你又是何人?”顾昭月将手中玻璃珠收回袖袋内,她直直地看向眼前男子。
说话的那个男子正是刚才偷偷跟在两人身后的人,他本来是想在这大殿内同两个美人儿搭讪,谁知竟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这让他觉得更有趣了。
“美人儿急什么,你们继续,在下不过是带着仆人路过而已。”红衣男子模样本生得不错,可是却一脸贱兮兮地朝着顾昭月笑了笑,那模样就显得极为猥·琐,楚春归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一起死罢。”顾昭月冷声道,而后将手中玻璃珠掷到地上,玻璃珠瞬间爆炸,发出了极为怪异的声响。
不过一瞬,大殿内的后门就被人打开,楚春归看到一群差不多十人左右的黑衣团伙潜了进来,将她和旁边的男子团团围住,手中利刃相向。
楚春归瞳孔紧缩,将小手探如袖袋内,抓住的装有辣椒粉的荷包,以及尖锐的珠钗,看来顾昭月是有备而来,先是将她引进殿内,又用调虎离山之计将月思骗走,现在再来一个瓮中捉鳖,就算此时叫喊也无人能听到。
她警惕地望着顾昭月以及黑衣人,而旁边的那个男子则是一脸笑意,看似并不紧张,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楚春归抓去那里,而这个男人直接就地处理。”顾昭月笑着看了楚春归一眼,有条不紊地吩咐着为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眉眼皱了皱,而后质疑道:“她只说将她处理,并未让我送过去。”
“形势有变,不得不如此。”楚春归就这样死了真的太便宜她了,不如让她享受一下人间极乐,在慢慢死去更好。
黑衣人看着顾昭月毒蝎一般的眼神愣了愣,而后不在多言,朝着楚春归背后的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两个黑衣人便朝着楚春归抓去。
楚春归将装有辣椒粉的荷包紧攥在手里,就在两个黑衣人毫无防备靠近她时,她转身冲着黑衣人的面上投散而去,朗声道:“看我毒粉!”
众人皆是一愣而后飞快躲闪,楚春归趁此机会而后朝着大殿的后门跑去,此时红衣男子有些遗憾地看着楚春归逃跑的方向,而后就带着仆人朝着黑衣人和顾昭月袭去。
“一部分人随我追她,另一部分人护着顾家小姐撤退。”为首的黑衣人抛下一句话顾带着人朝着楚春归逃跑的方向追去。
红衣男子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不过一刻钟,两人就将剩下的黑衣人全部处理掉,而后就笑着朝瘫倒在地的顾昭月走去。
“你想做什么?”顾昭月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红衣男子,她看着周围的尸体,心里止不住的发寒。
红衣男子闻言“扑哧”一笑,而后静静看了顾昭月半晌才道:“我不过是可怜美人儿而已,美人儿今日想必是受了委屈,让我来给你分忧解难如何?”
“滚开,脏东西!”顾昭月虽然算计了得,可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事,心里怕极了,她只能尽量拖着时间,不让歹人得逞!
“呵,美人儿发脾气的模样可真美。今日不便,我便收些利息罢。”红衣男子俯身,一把抓住的顾昭月的皓白的手腕,将人一提,就抵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顾昭月一愣,就感觉男性浑厚的气息靠近,不待她反应,男人便将她禁锢住,低头就qin了下去,而且还对她上下其手,她死命地挣扎着男人的动作,心里已经将楚春归撕扯成了碎片,毒汁沁在眼底,令人发指。
此时追着楚春归的那拨黑衣人完全不会想到,大殿内发生的事情,而此事也是楚春归同贵妃娘娘彻底交恶的□□。
…………
“主子,公主殿下不在房内,身边的月思也不见踪影。”
晏忱刚从主持禅房里出来就收到了这个消息,他心里一紧,正要派人去找小东西,就看到月思匆匆跑来。
“大人,快去救公主,公主被顾家小姐绑架了!快去……快去啊!”
月思满脸是泪,心里后悔莫及,她本是心里存疑,刚走出大殿不久,就发觉不对劲,刚要原路返回,就被人打晕,醒来后她匆忙回大殿寻找楚春归,就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以及女子破碎的衣裙。
她绕着这个寺庙寻了一遍,都未曾找到楚春归,这才匆忙赶了回来。
晏忱的脸色黑沉,眼底皆是翻涌的戾气,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人,顾府还真是头一个。
“云哲,搜山,封suo消息。”晏忱朝着属下扔下一句话,便往寺庙后山而去,月思此时只能是待在寺庙和暮晓营造公主在房内的假象,等楚春归平安归来。
此时失踪的楚春归则是往山上跑去,她将手上的玲珑玉白珠串的珠子扔在地上做线索,等着晏忱带人来救她。
顾昭月不杀她一定是要将她带去那种地方,好好将她凌·辱一次,方能消除心中郁气,所以山下一定是有人接应的,她只能往山上跑了。
然而楚春归是一女子,体力本就不好,而且加上生病,不过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了,身后隐隐传来黑衣人的说话声,楚春归只觉得惊心动魄,心脏都快蹦出嗓子眼来。
就在此时,楚春归只觉得眼前一闪,而后就听到一个男声道:
“老大,我看到她了,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