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反正世子迟早要住进公主府,而且世子府也不适合他以后住了,儿臣想着不如就趁今日大家都在,将事情说清楚。”
楚春归见不得自己的人受委屈,就算晏忱的世子之位被削去,好歹自己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成为他的家。
“公主所言极是,臣当初说过入赘皇家,将世子之位让出去,如今晏王爷也进京了,臣认为今日刚好可以一起处理了。”
晏忱有种小东西是自己肚子里蛔虫的错觉,今日之事若是顺利解决,他以后行事就不必受限,而且重要的是,不和晏王府有任何瓜葛。
终归会有一日,他会将母亲的牌位从晏王府的祠堂里接出来,和晏王府断得干干净净。
“什么?”此时晏王妃不可思议地看着晏忱,语气里尽是不可思议,她朝思暮想的世子之位,如今竟然轻易到手了?
“怎么?王妃娘娘不愿意?既然如此……”
楚春归还未说完,就被晏王妃打断了话“自然不是,妾身、妾身只是感到意外而已。”
站在一旁的晏王爷整个木木站在一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无论是十六年前还是现在,他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周遭动静,而是直直看着晏忱所在的方向。
晏忱垂着眉眼站在一旁,他摩挲着楚春归的小手,内心并未觉得有多失望,也许更多是庆幸,脱离那个泥沼,接触到十几年以来都未奢望的光芒。
皇帝静静看了半晌,见晏忱回避着晏王爷的目光,内心也没有看戏的欲望了,他着小李子取来空白圣旨,而后在殿内众人的注视下,落笔提笔,盖上玉玺。
“臣谢过陛下。”晏忱依依不舍松开了小姑娘的手,然后朝着皇帝行了一个大礼,这幅场景着实伤到晏王爷。
晏王等人领了圣旨就直接出了宫,世子却是不着急回宫,听闻太后患病在床,特意备了洛神医的补药送了过去。
第二日整个京都的人都听闻晏王爷一回到王府就病倒了,而且昏迷了整整三日未醒,众人皆是唏嘘,十几年前种下的因,如今得来了果,这个中滋味儿,也只能自己品尝了。
楚春归则是悠哉地躺在太后娘娘宫里的美人榻上看着话本,对她来说,只要自己在乎的人不受伤害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足让她费心费力。
“公主,世子那边递了东西进来。”月思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尽是促狭笑意,楚春归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让月思将东西放桌子上,就将人赶了出去。
楚春归待人离开后,急忙将门关上,打开食盒细细翻看着里头的物什,她昨日托晏忱问了洛神医,关于杏仁的用法以及让洛神医送了几瓶杏仁粉进来。
楚春归细细将信件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将信件和杏仁粉藏在床头的暗格里,确定没什么差错后,她带着月思去了司药宫女的住处。
两人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小道,才到了那司药宫女的住处,是一个极为僻静的地方,楚春归远远就看到那个宫女在晒草药。
“宫女姐姐,您现下得空吗?”楚春归急匆匆跑过去同她打招呼,那宫女面上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而后极快掩去。
“奴婢见过公主,左右不过那些琐事,公主若不嫌弃,请在那处坐坐,奴婢去洗洗手。”司药宫女笑着指了指院子内的石凳,然后转身就去洗手。
楚春归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月思就进了晒满了中药的院子,院内弥漫着一股中药的味道,极为好闻。
但楚春归还是带着月思尽量远离那些中药,毕竟是药三分毒,还是小心为妙。
司药宫女动作很快,没有让楚春归等太久,她提着茶壶走过来给楚春归倒了杯茶水,然后低声细语道:“公主此次前来可是有事?”
“前日我不是说想给皇祖母制作一些止咳的药物吗,所以今日便来寻你,你那日说可用杏仁,不知宫女姐姐这边有没有?”
“公主客气了,叫奴婢半夏即可”半夏顿了顿,不自觉地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而后,继而又道“公主要的可急?奴婢这边没什么存货了,需要去趟御医院。”
“不急不急,你到时候送到我住处便可。”楚春归虽然是笑嘻嘻地看着半夏,但是确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根据她对心理知识方面的了解,撒谎的人,说话用语会极为简洁,并且还有下意识地去触碰身体某一个部位的细微的动作。
因为人在撒谎的时候,肯定是想掩饰自己的内心变化,而在这个时候就会采取一些措施去掩盖自己说谎的事实。
“奴婢遵命。”
“那我就先离开了,劳烦半夏姐姐了。”楚春归动也不动桌上的茶水,然后带着月思就离开了。
只剩半夏依旧站在远处,直直地盯着那杯未动的茶水,然后冷冷笑了一声,抬手将茶水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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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头发依旧茂密哈哈哈
小剧场:
晏王妃:世子之位!老娘终于等到了!
四公主:……那是我男人不要的东西呢!(骄傲脸)
世子:世子之位怎么比得过那个位置?(一脸漠然)顺便抱住媳妇儿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