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麻将桌，一把就把桌子给掀了，经过打扑克的，又把扑克牌全周到地上，抄起一只啤酒瓶，往桌上一砸，举着玻璃片，抵在沈念钟的脖子上，“大哥，该散场了！”
“你特么谁啊？”
沈念钟正玩得起劲，扭脸一看，正对上顾念笙似笑非笑的脸，又想到自己今晚布的局，心头不禁一跳。
此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看向他们兄妹两个。
碍于面子，沈念钟也不好示弱，大声质问道：“顾念笙，你想干什么？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哎，阿笙，你做什么，快把啤酒瓶放下，划伤了念钟怎么办呀！”
沈小兰吓得直哭。
“划伤？沈念钟这样的畜生，活剐了他我都不解恨。”顾念笙冷笑，骄傲地抬起头，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趁着大家都在，我就说说，沈念钟都做了些什么！”
“顾念笙，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闻言，沈念钟有一些心虚，言辞当中充满了警告。
“第一桩罪，赌博，在家里开赌场，欠下一大笔赌债。第二桩罪，家暴，不管是谁，只要一不合你心意，不是打就是骂。第三桩罪，偷窃，妈的那些首饰都是你偷的吧，我的学费，小笛的书本费，全都被你拿去换赌债了！”
“你少他娘的胡说，劳资从来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沈念钟死不承认。
“呵！”
顾念笙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沈念钟的脖子上都看到血痕了，沈小兰吓坏了，赶忙求情，“阿笙，你不要冲动，开赌场是我同意的，首饰也是我自愿给的，你不要怪你哥哥，都是我的错！”
“妈！”
顾念笙恨铁不成钢，到这种时候了，沈小兰居然还在帮沈念钟说话。有这么一个无能的母亲，她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