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月气喘吁吁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翠欲滴的果子,咬了一口,等到从小腹里涌起了一股淡淡的热气,她才好受了不少。
她瞅了眼如同一具尸体瘫在屋子里唯一一张床上的男人,认命地快速几口啃掉了果子。
她走到小厨房,开始烧起水来。
小厨房外面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干涸了,起月用了些灰,将那血迹盖住后,才将热水端进了屋子。
屋子里那张床是无比简陋的,床单和棉被都是青黑色的,像是百八十年没有洗过一般,衬着那土黄色的土墙,如同一间阴森森的牢房。
起月敢说,就算是牢房也没这么穷的。
但就算这么不入目的环境,也没能影响到男人的好看。
这样一个人,哪怕是这样昏睡过去,也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眉眼只是一眼便让天地为之失色。
嗯,好男人,好皮囊,好绝色。
起月心里头是满意极了,但是脸上还是嫌弃的样子。
她已经剥开了男人的上衣,露出那一身的伤来了。
男人主要是伤在了前胸,一条深可见骨的刀伤,从他的锁骨蜿蜒至小腹,那伤口还翻开,露出了狰狞带着红白的肉。
她低头骂了一句,“真废物,怎么就把自己伤成这样了。”
要是这刀再重一点,能直接把他的几块肋骨都卸了。
起月抿了抿唇,利落地伸手拧起放在一旁的水盆里的毛巾,开始擦拭着那伤口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