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初仰头看着靳司御,樱唇动了动,“你……你不是有事?我……我想睡觉了……”
“嘘,别说话。”
“靳司御……”温以初声音颤抖的低喊出声,下意识的想跑。
可是他圈着她,她无处可逃。
靳司御的呼吸很乱,喷在温以初的身上,像是能灼人。
温以初手被他抓着,她无助的看着他,一脸的迷茫,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无所挣脱,只能待宰……
他吻着她。很动情。
靳司御的脸一点点的模糊,朦胧。
此后……
他做了什么。
她都不记得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温以初抓着靳司御的手臂,手几乎不受控制的用力,抓到靳司御有些发疼,微皱了眉头,“你是想抓死我。”
“我……我……没有。”
她丝毫没感觉到自己用力,却已经在他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靳司御见她丝毫没有拒斥,她是默认了吗?
她是要守诺,要给他生个孩子?
可……
不能那么早有孩子。
他总觉得她有什么小计划,他没有揣测到,也不敢任了她乱来。
温以初咬紧了牙关,抓着他的手臂越发的用力。
温以初眸中盛满了迷离的桃花色,朦胧之下,唯有一分的理智。
靳司御轻轻地吻过她的耳垂,低低的一声一声的喊道:“初初……初初……”
“嗯?”
温以初的意识凌乱,仿佛置身在一片花海中,朦胧,恍惚,看不清,摸不透,像是梦境那么的梦幻,虚无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