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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答(2 / 2)

这种事情,就像是有人头发是金色,有人是黑色,有的人是很深很深的棕。

有的人的头发多,有的人的头发少。

能力者,只是某种能力强。我无法用现有的词汇形容那些私语所形容的东西,硬要说,那便是一种“通感”。这么一说,就神神叨叨了。但并不是这样,我们这群人,天生就有这能力,就像正常人能够拿起笔。四戏能够手操作火,我能够听见声音。

本质上,能力者拥有的是同一种能力。

所以……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手腕上那根线,从分岔的地方一根延伸到屋顶、一根延伸到四戏的手腕。我不断的尝试,用手拨弄那根线。

蓝色的光……仿佛冻结的深海中,阳光透过冰面。

一阵寒意突然从指尖传到心头。

我一个哆嗦。

四戏的声音传来:“靡!你在干什么?”语气几乎可以算得上严厉。

我抓着那股莫名的感觉,在四戏冲出房门之前,用力一扯,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光绳立刻断掉。

——*——*——*——*——*——*——

逃出来以后,我有些来历不明的伤心,却又莫名想笑。

完全可以想象四戏对着空荡荡的房屋,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大咧咧地走在街上,时不时对着摄像头露齿一笑。春天的太阳很温暖,路边花坛中的灌木吐露新芽。世界如此美好,四戏却想着替我挡下那即来的未知。

听着女人质问男人:“你昨晚又去鬼混了,去了哪?”

听着老人询问孩童:“在学校开心吗?”

听着上司责问下属:“这一次怎么又没有做好?”

听着各式各样的问题,各式各样的答案,还有空气中不知来处的窃窃私语。

终于,我听到了那个问题,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发现她了,斑马线上,往商场方向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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