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他五年他都没有动心。”陆陸苦笑,继而又有点不甘心,把手里的篮球拍来拍去,“是块石头这五年也该被捂热了吧!”
“那他现在在哪儿?”祁郮把球抢了过去。
这话一问,陆陸的眼中迸发出光芒,幸灾乐祸的说道:“他啊,过几天就要搬过来了,看他兜兜转转,最后不还是要回来。”
“我们学校的啊!”祁郮惊讶,瞬间脑补一出大剧,一个学弟为爱奋斗,誓死要靠进心上人的学校。
“嗯,大三的。”
这又惊到了祁郮,他发现自己真的是易受惊体质。
大三的还是要回来!
这让他有一种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了,最后婆婆还是回来了的感觉。
要说祁郮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高年级呢?这和他大一的一次经历分不开。
大一的时候,祁郮懵懵懂懂的进了学生会,学生会里水深,像一个小型社会。他作为一名新人,自然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物。
有一次组织元旦晚会,院里拨了一笔经费。这笔钱经过他手。他当时也是心大,也没问上一个人钱是多少,他自己数了一个数目就交接给下一个了。
最后要算总账的时候,钱怎么都对不上。祁郮有点急了,这钱也算是一笔不多不少的数目,真要他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就要搭进去了。
关键是这笔钱只经过三个人的手,两个学长,一个他。
给他钱的学长死咬是一万块,接他钱的学长却说是七千块,而他自己也数了七千块,这其中的猫腻他心知肚明。
不过要别人相信一个干了两年的学长,还是一个才来的毛头小子,这答案显而易见。
祁郮也去找辅导员说过理,最后辅导员让他们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就没管这事。
后来大三的在那个学长的煽动下就不待见他了,干什么都给他使绊子,他自己忍不了就打报告退了学生会的工作。
更为严重的一次是他在楼道里打水,本来大家都是规规矩矩排着队的。快排到他的时候,后面一个大三的见前面排的是他,理直气壮的插队,还撞了祁郮一个趔趄。差一点把滚烫的水洒在了祁郮脚背上。
那一阵子,祁郮头都抬不起头来,看见大三的就绕着走。
“那挺好,你不是又有机会了吗?”祁郮小心翼翼的问他,“不过人家和我们一样吗?你别祸害人家直男啊!”
“我看他就是,可他犟,死活不承认,我有什么办法。”陆陸愤愤的,“我看他就是书呆子,高中说要高考,先不谈恋爱。好,劳资等他。现在读了大写,又特么说要考研,好,劳资再等他四年!我就看他熬不熬得过我。”
祁郮被这两人的故事逗笑了,又感慨自己连等一个人的机会都没有。
“那有没有确定的时候说大三的什么时候搬过来?”
“就这两天吧,怎么了?”
“没事,瞎问。”
“对了,他来那天我打算去接他,你也来吧!”
“我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啊?”
“帮忙搬行李。”
“滚蛋吧你。”祁郮把手里的球一把摔到他身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