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掀起被子遮住头,秦徵他就是故意的,现在叫丫鬟都笑话自己!
见夫人如此羞涩,几个丫鬟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榻边,按相爷的嘱咐伺候着,当他们看到夫人身上满布的红痕是纷纷羞红了脸,也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哪里见过这样欢愉后的身子,相爷真是强悍呀!
桑澜酒肆
宋衡赶到酒肆的时候心里怨骂着秦徵,一听他回京的消息自己便多次传信约见他,可这家伙通通回绝了,如今可倒好了他一得空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派了个小厮便把自己叫了过来。
也怪他自己没有骨气怎么就不能拒绝他一次!
宋衡上楼时,正好与一青衫男子擦肩而过,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步,他转身看着漫步走下去的男子,瞥了下嘴,这永安还有比自己更妖颜惑众的男人!
他怔了片刻便上了台阶推开房门。
“好你个没良心的,回来了连兄弟都不见!”宋衡负气的席地而坐,满脸抱怨的看着他,这么这日子自己为他担惊受怕的,他可倒好都没把自己这个兄弟放在心上。
秦徵不理他,低头抿了口酒盏中的清酒。“我有娘子,理你作甚?”
宋衡无语又憋闷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你这过河拆桥的东西!当初是谁给你拉的红线,又是谁告诉的你老四殿选太子妃之事!”
少时他就看出来了,秦徵就是个见色忘友的东西,若不是自己当时在山上给他俩特意制造的机会,若不是自己偷偷冒着被昭弟发现的风险,给他送了信,哪有他现在美人在怀,翻云覆雨的日子!
秦徵嘴角一笑,倒了杯酒递给宋衡“这是你应该做的!”
宋衡气的一声讪笑“秦徵我可告诉你,当年昭弟和我家老四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我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我当时帮的是昭弟,我看你现在找谁哭去!”
记得少时一向冷漠寡言的秦徵第一次主动开口和他说话,拿着他那破铜烂铁造的小腰牌和自己打听老四的事情。那时昭弟还不是太子,那也是拿着奇珍异宝和自己换老四消息的,可也不知为何,自己就被秦徵那块破铜烂铁蛊惑了。
那时的秦徵粗布麻衣,他说那块腰牌是他最值钱的东西。
宋衡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那块已上了锈的腰牌扔到秦徵的年前。“实物为证,你这没良心的家伙!”
秦徵拾起那块腰牌,在手中抚摸着上面已是陈年的铁锈,不想过了这么多年这块腰牌还在,他抬手将那块腰牌塞进袖中,却被宋衡一把抓住。
“嘿,你这混小子干什么!”宋衡一把夺过腰牌仔细的收进怀中。
“我的东西,当然要拿回来”
宋衡伸手阻拦在他的面前“诶,可从来没有人从我这里拿回去过东西!况且,这是报酬”
秦徵看着他无理取闹的样子摇了摇头,果然血脉相连,和家里那个作人的妖精一模一样。“正事,这次多亏了你及时”
宋衡听他终于说到了正题,也收起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不然至少能保得住陈郡守的性命”
“与你无关,此事或成或败,陈郡守必死无疑!”秦徵面露严肃,鹰眸锐利。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不理解,除他的方式千千万,为何你非要亲自出手?”当他那日听到秦徵刺杀陈郡守的消息时,便一头雾水,凭秦徵的智谋绝不会做这种蠢事,岂不是将自己套了进去!
秦徵端起杯子,垂眸低抿“陈郡守不是我杀的,你可信?”
宋衡神色一变。“信,出自你口,我都信!”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坛子中的酒,“是靖王?”
“吱吖——”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宋衡谨慎的冲他比了个莫出声的手势,向门口看去。
“何人?”
只见酒肆的掌柜拎着几坛子酒走了进来,满脸笑灿灿的。“两位爷,这是我们老板送的酒,望二位爷尽兴!”
秦徵和宋衡彼此互通了眼神,无事献殷勤?“我们不认识你们老板,他为何赠酒?”宋衡看着他手中的酒,谨慎万分。
“回二位爷,我们老板云游四海,这不前几日刚回来,今日来酒肆的客官呐,人人赠酒!”说罢掌柜将酒水摞在地上便转身掩好门离去了。
宋衡掀开红布细细的闻了片刻。“无碍,可放心喝!”
秦徵拄着膝盖,坐姿霸气,摸着嘴唇看着他。“你这识毒的演示真真浮夸!”
“你我二人和阎王爷擦肩的次数少吗?还怕了这小小几坛子酒?”宋衡不屑一顾,仰头饮酒。
秦徵将面前来路不明的酒坛子推到宋衡面前。“家有娇妻,我惜命!”
宋衡听他这么说满口酒喷了出来“我家老四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成了这番贪生怕死”
秦徵忆着宋言一脸红晕的娇羞妩媚,还有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的样子,玩味一笑。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