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眼中一闪。“丞相安心去见皇上吧”
秦徵点点头,看着宋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接你。”说罢他温柔的摸了摸宋言的脸蛋便转身离去。
宋言心中熊熊怒火的瞪着他的背影,他都将自己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走也走不了,动也不能动的,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宋琬扶着她慢慢走到一旁的亭子中坐下,“丞相,可是对你用了强?”她满是担忧的望着宋言。
宋言委屈的咬着唇,木讷的点了点头,何止是用了强,她似乎觉得秦徵恨不得将自己顶死!
“你们是夫妻,无论是什么方式做了那种事,都是迟早的,你不要和自己较劲了”宋琬拍了拍她的手“既然已有了夫妻之实,就不要再想着和离的事情,安安心心过你的日子”秦相的行为她看在眼里,虽说强硬霸道,但她能看得出秦徵是真心对四妹妹好的,若非他狼子野心,揽权怙势,与四妹妹倒也是良配。
宋言想了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她已非完璧,秦徵又霸道奸险,自己是走不出这丞相府了,过日子可以,但是安安心心是断然不能的!
她要忍气吞声卧薪尝胆,有一口气在就要搅和秦徵过不成舒坦日子!
勤政殿
“陈郡守之事你怎么说”皇上看着手中的卷章声音威严。
“他死有余辜!”秦徵站在大殿上,鹰眸中深邃不明。
听到秦徵的回答,皇上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竹简摔在他的身上,秦徵受着迎面而来的竹简,神色自若。
“若不是朕让大理寺将种种线索直指你身边的侍卫,今日掉脑袋的就是你。”皇上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秦徵拾起地上的竹简握在手中,挑着眉满脸的无谓“若皇上不插手,臣也会安然无恙”
皇上气的随手抓了桌案上的奏折砸向他,秦徵越发的乖张放肆目中无人了。
“如皇上所愿,九江郡地界义勇俊睿之士已全数忠于太子东宫,大事之途死了一两个人算得了什么”秦徵语气冰冷无情。
九江郡地界才子智勇之辈不胜枚举,以陈郡守为群首皆以桑派自居,智勇双全,多谋善断,引其入帐必如虎添翼!
“如今桑派已收,倒是了却一桩心事。此次郡守之事为罪,收服桑派为功,功过相抵不奖不罚!这段时间你也受累了。”
“收桑派入太子麾下,郡守非死无二,臣认为不可为罪!”秦徵身躯凛凛神色阴狠。
皇上看着他一脸阴冷执拗,自知他的性子桀骜便不愿与他多议。“好,你想好要何赏赐再同朕说,一切都允!”
皇上无奈暗叹,上次连未定下的太子妃都赐给了他,还有什么是他不敢要,皇家不敢赏的。
“那臣便告退了!”
说罢秦徵甩袖转身。
“你的乖张不驯收敛收敛!”
听到皇上的话,他停住脚步,侧脸斜目,眼若寒潭“臣的乖张不驯,皆是皇上给的。”说罢便大步踏出了勤政殿。
把自己拉到这条穷途末路上的不就是那龙椅上的人吗!
御花园
“小贱蹄子,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惊扰了亭中休息的宋言,她抻着脖子向声音处望去。
宋琬听到声音已是心知肚明,她拍了拍宋言的手“你在这不要动,我去瞧瞧”
“是谁呀?”宋言悄声问着,这里可是皇上的御花园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听着,应该是良娣”宋琬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莫要插入后宫的事情,便转身离开了。
“啪——”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阮姝瞪着跪在地上的沈良媛,一副让人可怜的狐媚样子,惯会勾引太子。
“姐姐息怒,妹妹只是见那兔子可爱的很,就忍不住摸了两下。。。”沈梨湫跪在地上颤抖的哽咽着。
“可爱就是你能摸的吗?”阮姝看着她的纤纤玉手越发的来气,会弹筝很能耐是吧,引得太子夜夜去她那里留宿“来人,把她那双爪子给我砍了!”
“姐姐饶命,妹妹再也不敢了”梨湫瘫在地上磕着头。
“良娣怎么这么大脾气?”宋琬缓缓的走到她们面前,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梨湫。“良媛可是犯了什么大错?本宫听着还要砍断她的手?”
阮姝见是太子妃便心不在焉的颔首“妹妹见过太子妃,这个贱蹄子未经允许就摸了我的爱宠,妹妹只是给了她小小的惩罚,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的,碰了,是会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