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斋顿了顿,有些懊恼自己性子急切,竟忘了母亲比自己还要难受万倍。
他拿出手帕,微拭孟夫人的眼泪,软声道:“父亲既然说无事,那必定无事的。秋唤……”
“那日是我的错。秋唤见我心情不佳,便提议去赏花,若有好看的花可摘下送给老爷。谁能想到黄家少爷竟会看上秋唤……”孟夫人道,“当日带的人本就不多,根本抢不回来……”
“母亲可有受伤?”
此话一出,孟夫人愈加伤心:“秋唤把我护的好好的……这孩子,若不是出这事,本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是我,是我对不住他……”
“娘,这不是您的错。”孟青斋安慰道。
此时,管家上前:“三少爷,这是老爷给你的信,说你若归来便给你。”
“父亲的?”孟青斋拿起拆开。
“共田言十”
共田为“黄”;“言十”为计。
哪位黄?自是黄家。
何为计?黄家有计,孟家自然也有计。
孟青斋将那纸揉成团,陷入思索。
“阿青,老爷说了什么?”
孟青斋回神,露出微笑,对孟夫人说道:“父亲说让我们勿要牵挂。”
“那你还不速速离去?”孟夫人道,“你入城,想来官府的人早已知晓,兴许现在正在抓捕你的路上。”
“在走之前,我要先把秋唤的尸体要回来。”孟青斋朝孟夫人行礼,“母亲放心,孩儿必定归来。”
“莫要回来,免被兵捕。”
孟青斋粲然一笑:“好。”
转身那一刻,一切笑容已消失。
“孟叔,随我走一趟。有些事还要孟叔帮忙。”孟青斋轻声道。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