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去后山捡点柴火回来!”正巧阿远也是闲不住的性子,看见家里柴火不够了,便要去捡柴。
都是山里的孩子,平日里皮实惯了,两姐弟都会帮着江氏分担一些家务,所以江氏闻言并没有阻拦,只是叮嘱道:“走路看着些,别跑远了。”
“知道了!”阿远说罢便奔着山头去了。
云珩见此眸子一闪,立马告知江氏自己也去捡柴火,便追着阿远去了。
江氏原本还想阻止,可是瞧见云珩跑得飞快,身体已经痊愈了,便不再阻拦,只得大声叮嘱:“你们看着路,捡了柴火早些回来!”
两个小子就像是猴子一般,沿着小路飞快地上了山。
“安安姐在哪里?”云珩问着前面呼哧呼哧捡柴的阿远。
“深山里面吧,她和阿战表哥天还没亮就进山了,你那个时候睡得正香呢。”阿远说罢继续捡柴。
云珩又瘦又小,更何况以前住在镇上不曾做过这些出活儿,胳膊手背被刺条割了好几道伤口。
他却毫不在意这些伤口,眸光直直地望着通往深山的路。
他们连干活都形影不离?
“走了走了!”阿远手脚麻利地用藤条捆了一小捆干柴,拖着柴火就下山了。
云珩看着通往深山的路口犹豫不决,最终抱着手里的一小捆木柴追上了阿远。
……
上一次栽种的药材都收完了,沈易安便忙着种植下一批药材。
和上一次一样,沈易安当着阿战的面给种子浇灌着灵溪水,种子很快破土而出,绿油油的一片甚是好看。
“安安,你这个戏法是怎么变出来的?”阿战出声问道。
沈易安闻言一愣,总觉得阿战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好像是在试探自己?
难道他恢复正常了?
沈易安停住动作起身看着阿战,眼神十分真诚:“阿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这戏法从来不给别人看的,但是给你看了,说明我相信你,你可不能骗我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阿战却并不觉得沈易安对自己真的完全信任,毫无保留,这水的神奇他很久以前就见识过了,怎么会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是戏法呢。
“我怎么会瞒着安安呢,就是觉得好奇。”
“真的只是好奇?”沈易安追问道。
“嗯嗯!好奇!但是安安不想说,那我就不好奇了。”阿战诚恳地点了点头,眸子里的真诚比沈易安还要多上那么几分。
小孩子对于什么都很好奇,这很贴合阿战现在的情况,沈易安暂时收起怀疑,没有继续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