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先开口人家医生又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情况,此刻我皱着眉头想着自己该怎么说,并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些该说那些不该说,如果一点点的全说出来我怕两天两夜也说不完,可是不说我又不知道怎么与他交流。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这时这名宋医生突然微笑着开口率先对我说道:“李先生请不要紧张,你的情况刚才永辉已经给我大体说了些,不如这样,我们先坐下来然后慢慢说。”
他的一番话到让我冷静了下来,既然甄永辉跟他说起过我的事情那他应该多少知道了些,这样也省的我们再做交流,我如负释重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了离我最近的沙发上。
宋医生见我坐下后自己也坐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道:“李先生不必紧张,既然现在我们坐下来了那便好好谈一谈,包括你现在的困惑、不解和迷茫都可以谈,我们就像朋友一样,或者你可以将我当成聆听的对象......。”
在听到宋医生说完后,我突然升起了莫名的反感,虽然我知道这是宋医生的专业说辞,可是依照我现在的情况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所说的这些。
我现在急需要搞清楚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要我像个娘儿们一样坐这儿跟他唠家常我实在做不到。
现在的我很是厌烦,并且看这宋医生也没了之前的好感,热不住便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正在滔滔不绝的宋医生说道:“别说了,你帮不了我!”
说完我便要转身离开,想着既然于老爷子不在骂我便去常规医院找脑科看个清楚,眼前的宋医生见我要起身离开并未感到惊讶,还是一副笑脸看着我说道:“先等等,如果我接下来的这番话还留不住你,那你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他这么讲我便停下了脚步并有些不解的看着宋医生问道:“你想讲什么?”
宋医生听到后翘起了二郎腿向沙发一靠开始说道:“从你刚进来那一刻我便知道你根本就不相信甄永辉,你来这里为了就是见于海,当你进来看见我和甄永辉坐在这里聊天时,你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时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当我起身和你握手时,你却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说明你观察事物极度细心谨慎,当你看见我的眼睛时你全身收缩了一下,我想你是害怕心底的秘密被人知道,对于你的这点担心,我想有必要跟你解释下,心理医生并不代表偷窥秘密的人,我们无心挖掘你内心深处的事情,请你放心,你不想说的我不会去问,对了,还有当我说了一些客套词之后你下意识的认为我无法对你的状况像科学仪器一样做出系统分析和结论,所以你才要选择离开这里,我想你应该是想去医院,我说的对吗?”
我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宋医生确实说出了先前我内心的想法,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他能帮到我,我张口狡辩道:“你虽然......。”
谁知我还没开口说完这宋医生便张口打断我说道:“你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你还是帮不到我是吗?李先生,话可不能说的太满,我想我有能力可以帮的到你,所以我个人建议你应该选择留下,我承认自己刚才是在向你做简明的叙述,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便直奔主题,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才让你如此害怕?”
我不得不说这医生竟然猜到了我刚才想说的事,简直就像是看穿了我一样,我咽了口吐沫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什么。
这时那宋医生却收起二郎腿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并开口说道:“易秋我是来帮你的,如果你对我产生敌意那你将不可能知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你可能是记忆受到间接性刺激后导致的记忆损害,这种情况依靠电子仪器根本查不出来,跟我说说你究竟看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