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让我睡得很沉,当耳边咂吵声大到我无法再次继续睡眠时我才睁开眼睛,我睁开眼看到自己还处在病床中,渐渐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一样。
这时一名陌生的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并对我大声说道:“醒醒了,醒醒了该吃药了。”说完便把我扶起,并将一小瓶盖红红绿绿的长胶囊递到我的手中,端着一玻璃杯的水对我说道:“快点把这药吃了。”
我此刻刚从睡梦中醒来,整个人的状态还很晕,有种听之任之的感觉。
我傻楞着接过了那一小瓶盖的药放在手中捏着,眼睛却向四周看着,我旁边的电子表显示时间是5点30分,我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会这么早,但是再次看到手上的药后我才有些不解的问道:“这……这是什么药?”我虽然还有些结巴,但比昨天晚上要好很多。
女护士楞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医生开的消炎药,快吃了我好去下一个病房。”
我看了看这些胶囊怎么看都不像是消炎药,我最起码也读过医大,这是药都有三分毒的道理还是很清楚的也明白消炎药绝不是这个样子。
我犹豫的没吃反而好奇的像面前的女护士问道:“那……那李……李护士,怎么……怎么没来?一直……一直是她来的。”
我问完这女护士后,她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然而她立即回道:“她昨晚夜班,今天休息,明天她就回来了,你赶紧把药吃了,我还要去下一个病房。”
显然在我问完这李护士的事情后这面前的护士有些着急了,不过我有些不理解这护士换班一般不都到早晨8点左右吗?可我刚才看了表还不到6点。
在这护士的不断催促下,我正要准备服下这小瓶盖的药时眼睛突然瞟向了她的胸前,这女护士竟然没戴胸牌。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不知是对这药还是对面前的护士,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她带着口罩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她的一双丹凤眼让我突然想起了金玲莎,可就在想起金玲莎的时候我的脑袋再次出现了好似被针扎的疼痛。
这疼痛来的突然让我瞬间打翻了手中的药,然后紧紧的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呻吟,随着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已经开始有些叫喊起来。
我虽然有些头疼可眼睛还在看着这女护士,可接下来的一幕足矣证明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这护士有问题。
按道理说病人出现异常做护士的应该马上第一时间通知主治医生采取必要应急措施,可只见这名护士并没有马上帮我去喊医生,而是弯下腰去捡之前被我洒落在地上的药,并且显得很慌忙。
捡完药后女护士迅速的端起托盘闪身冲了出去,我这时的脑袋越来越疼,我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女护士前脚刚走我病房的门就再次被推开,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并说道:“怎么了?怎么了?0127你怎么了?”
说完一双带着温度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她一碰我那脑袋的刺痛瞬间消失,我喘着粗气对眼前的李护士说道:“我……我头……我头痛。”
李护士迅速拿起我枕边的呼叫器并喊道:“妳通知下陈医生,0127病床的患者突然头痛,麻烦他过来看一下。”
说完按了按我的头说道:“你稍等下,陈医生一会就过来。”
此刻我的头痛虽然已经不是很疼,但我很想看看这陈医生,并且想问问有关我的事情,现在不时的为一个不错的机会。
至于那消失的护士,我很好奇她之前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