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莎望了望这巨缝没做任何停留便朝着巨缝深处迈去,我也紧随其后,紧接着突然一股强大的寒风吹来,那感觉就好似迎接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一样,我有些受不住的眨了下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头顶上的吊扇在不停地旋转,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有些发蒙,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梦。
恍惚间我听到一个女声在喊:“病人醒了,赶紧通知张医生让他过来。”
“张医生?!!”此时我的意识还处于极度恍惚中,脑子里不停地回响这“张医生”三个字。
过了没多久一个人来到了我的身边,用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照我的眼睛,照着照着我突然头很晕、很累有种想要睡觉的感觉。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在移动,周围一片咂吵的声音,在后来我的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白茫茫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当我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的依旧是那吊扇在不停地旋转。
不过这次眼前嗯白茫感有所缓解,不过除了这吊扇外,我还能看见一罐罐吊瓶被竖在我的左边,我仰面看着天花板有些发蒙,我想坐起来看个究竟可是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禁锢了一般。
我游离的意识在开始慢慢恢复,渐渐地我感觉全身上下莫名奇妙的酸痛不已,我此刻头就像被人用胶水粘在了案板上,我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这种感觉让我极度不安,我连忙用力的不停摇晃着。
这时突然有人开口喊道:“哎!哎!你别乱动了,才帮你固定好你要乱动可又要重新弄了。”
说话的人是个女声,她走到我的眼前,一张还算清秀的脸有着女人应有的柔美,她用手按着我的头,我能看见她穿着白大褂和白帽子,我突然愣了一下,这人是护士。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塞着东西,她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道:“你安静的养着吧,你这都伤成这副样子了还能折腾,我也是服了你了。要乖点!”说完她看了看这吊瓶内的液体便转身离开了。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短路,这女人是护士无疑,可是我为何会见到护士?按道理我应该搀扶着黑老跟金玲莎他们进入那巨缝之中才对。
难道说我现在是在做梦,我努力的摇晃着自己想让自己可以坐起来看个清楚,可是我除了能产生点晃动外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我现在的手脚全部被绑着除了能感受到酸痛外再也没有任何其它知觉,我现在能确定有两件事,一是我现在躺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二是我受了伤,这也是我为什么动不了的原因。
此刻的我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还有就是冥想,也许下一刻我的梦会醒来,但我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躺在这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