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叫越响的“吱吱”声在这空旷向下延伸的隧道中产生了回响,这让我想到了夏夜里那树上的蝉鸣声,它这个样子叫不会是想配偶吧,依我的估计这虫子八成见自己活不了了这才嚷嚷着留个自己的种。
我正想感叹这虫子的特殊癖好时,忽然一阵阵的鸣叫从上到下此起彼伏像回响的声音巨浪朝我袭来。
在这空旷的隧道中这声音无疑不是件生化武器,巨大的虫声嗡嗡作响,我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耳朵来抵抗这噪音。
此刻心里突然叫道:“坏了,这货是在摇人。”并且数量绝不会少,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全身有些痒痒,并且捂着耳朵的手臂上竟然出现了一块块的红斑。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水银中毒后的反应,真是什么时候发作不好非要现在,这虫鸣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响,我此刻就像是听到了紧箍咒的孙猴,上蹦下跳来回蹿腾,一方面是这虫鸣声吵的头疼,另一方面是这水银毒的发作症状让我痒的撕心裂肺,我忍不住的大声吼着,感觉脑子在这两种感官的刺激下有些发疯的迹象。
我不敢放下双手,又忍不住的抓挠着全身,这种折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精神失常,就在我马上崩断自己最后的一根神经线时,这虫鸣声突然戛然而止。
我喘着粗气已经瘫爬在了地上,脑子里还不停的回响着“吱吱”的响声,就在我神经有些恍惚之际,我忽然看见一大波黑水从石阶上朝我涌来。
我换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晃着眼睛想看清那石阶下涌来的黑水是什么,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腿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夹了一下,这一下的疼痛把我瞬间给惊醒。
我这才看清这些黑色的潮水竟然是虫子,这些虫子大大小小的依我为中心不断向我聚拢,并且我的身上已经爬上了不少,那之前的疼痛就是这些虫子在咬我。
不过这虫子夹咬的疼痛让我暂时缓解了身上的瘙痒,不过这么多虫子一起朝我袭来我铁定没多一会就被啃食干净。
我不断的蹦跳,并挥舞着双手将身上的虫子甩在地上,可是甩的多爬上来的更多,不一会我全身就被黑色的虫子给铺满,只剩下一个头,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让我感觉身体也越来越沉,我渐渐感觉自己已经不可能逃过这劫了。
我心里默默地对着黑老说着“抱歉,我尽力了!”,我心里说完,再也支持不住我负重的身体,眼前一个黑便朝着石阶上栽去。
我到地的那一刻,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就好像身体的全部神经已经崩断,我目前残留着也只剩下我的意识。
就在我准备跟这个世界说拜拜的时候,突然从我的手心里升起了一道白光,白光瞬间将我的身体全部照亮,而此刻趴伏在我身上的那些虫子好像潮水一般全部褪去。
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一闪而过那道亮光再次收进我的手心,先前的那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惊讶看着之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那道白光是从自己手心里射出的,我连忙坐起身,仔细的一点点翻着右手掌心。
可是除了一些泥渍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连着电线,我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人造人,尽然会发光,这太违背常理和科学了。
我坐在石阶上朝着墙壁猛然伸出了手掌,可是什么也没发生,我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呆傻,便长舒了口气用力去想着自己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