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便躺在地上,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轻声向许教授喊着,许教授听到后身体明显一颤,便要扭头向我看来,我连忙小声对其说道:“别回头,她在监视着我们,我只是想问您几个问题,希望您能告知,不过您放心,我不会为难您的,如果我说的对,您就点点头,如果不对您就摇摇头,您明白了吗?”
我紧张地盯着许教授,生怕他会不理我,看似不长的时间内让我感受到好似半个世纪的煎熬,这时只见许教授竟点了点头,我顿时有些激动险些坐了起来,为了避免金玲莎的怀疑,我转了转身让自己侧卧枕靠在手臂上。
我想了想便问出了我第一个想问的问题,对着许教授小声的说道:“您是不是刚才与金玲莎谈过话了?”
许教授点了点头,我接着问道:“那她是不是向您说了不要跟我交谈?”
许教授并没有点头,我顿时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是我问的方式不对?我想了想再次问道:“那她是不是让您不要告诉我有关“船”的事情?”
这时的许教授还是之前的样子,没摇头也没有点头,我十分诧异的看着身旁的许教授,有些不明白,这老头该不会是扭到脖子了吧,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难道是没听懂我刚才的意思?
不应该啊,这“船”还是这许教授亲口说的,不可能不明白我说的话,我想了想再次问道:“那船是我们这次到这儿的目的吗?”
许教授还是未理睬我,杵坐在那就跟一块纹丝不动的木桩一样,我有些按耐住不住性子一下子坐了起来,盯着许教授大声开口说道:“这不是那不是的,您到底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许教授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看着前方,我沿着许教授的眼睛向前看去,这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这金玲莎竟然站在了许教授的面前,并冷面地看着我。
我顿时咽了口吐沫看着眼前的金玲莎,只听金玲莎突然开口冷声说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竟然知道“船”的事情。”
我心下顿时一慌连忙解释道:“我不知道,只是刚才许教授向我提及了船的事情,我好奇便想问问清楚。”现在的我就像个做错了事情想将自己立马漂白的孩子。
只见金玲莎突然从腰间拔出了那手枪指向了我,并不夹杂一丝温度的说道:“我想他没告诉过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吧。”说完手指竟摸向了扳机。
我紧张的额头此时已经布满了冷汗,看来这金玲莎之前应为药效没过加上后有追兵所以并没有追究,现在我再次重提她口中的秘密无疑是引火烧身,看来这所谓的“船”在金玲莎的口中应该是极其重要的。
我咽了口吐沫,现在不知该如何才好,金玲莎看着我的表情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卑鄙的,利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套问我,看来来到这儿的目的为了船这也是你之前从我嘴里套问出来的吧,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金玲莎说完,手卡在扳机的位置又紧了紧,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金玲莎的问题,确实我有些乘人之危,但当时的机会十分难得,为了不被人当初傻子,我也只好出于下策,可现在承认了自己从金玲莎口中套话,会不会让她有所误会。
现在的她已然认定自己昏迷时被我下套,我如果只说自己问出了个“船”字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在我脚面的几公分位置炸开,枪是金玲莎开的,看样子她没有多少耐心跟我耗了,这一枪无非是向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