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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下(2 / 2)

水方进了厨房温酒备小菜,他摊开手心,里头赫然是言余矜方才将手藏在背后,从烟盒中取出的纸条,水方故意上前搂住他时,传递过来的。他将纸条藏在橱柜最高一格的角落里,手指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瓷瓶。

此时雷雨声虽然不小,却因为留着心,客厅里一切笑闹都入了水方的耳。他犹豫了很久,直听到先生仿佛又在向人认错。分明记得纵使和贺廖那个渣滓在一起时,先生也没有这样委屈。

他狠下心,取出了顾灵辙给的药。

粉末刚融进酒中,他打开柜子藏药瓶,忽地被身后一个声音吓得心胆俱裂,差点摔碎了瓶子。

“你在干什么?”

是陈穆。他在一楼客房休息,位置较偏,现在才发觉大家都已起身,便过来帮着端酒。

他皱眉望着水方,不由分说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腕甩开,倒掉了小酒盅里的酒。

水方腿已吓软了,扶着桌才没有跌到地上去,脑中嗡嗡作响乱成一片,只看到陈穆嘴皮在动,默不作声的,完了,完了。

陈穆却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听到了吗?换酒碗。用拇指大的盅子装烧酒是看不起我们少帅吗?我们北方爷们儿不这样喝酒,娘兮兮的。”

“噢、噢、好。”水方迟钝地答,才晓得他并未看到什么。但第一次下药便以失败告终,风一吹,那浑身的汗跟冰似的凉,干坏事还当真不容易,水方心中阵阵后怕。

陈穆夜半起身,也是腹中空空如也,在厨房讨了点小菜吃。水方心情平坦下来,也恢复了往日的白眼和敌意。他捣着蒜泥,口中念念有词,“嗬,我看你们北方人么脸皮也厚的,三天两头一堆人来蹭吃蹭喝。”秦战身边卫兵不少,来了不都得吃他家的饭。

“先生到现在,一毛钱工资也没拿回来过,还替你们白做事!你们少帅这样,羞不羞?”

水方越抱怨越大声,陈穆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感觉额角青筋忿得突突猛跳,明明是言余矜老牛吃嫩草,见色起意,逼得少帅以色侍人,还倒打一耙要工钱?被嫖了还给嫖客缴嫖资,世上还有这样的事?

陈穆果断“不食嗟来之食”,放下碗筷正色叱道,“你们先生表面以正人君子自居,实则坏得很!不顾世俗廉耻勾引少帅。你应该去问问他到底有何居心,叫他别妨碍了少帅成大事!”

“我呸,”水方怒向胆边生,随手抄起把剁排骨的大刀,插腰骂道,“没有我家先生,一个小赤佬成屁的大事!呸呸呸,还勾引他?也不撒泼尿沁死自己!”

两人正吵得面红耳赤,雨渐渐小了,客厅里一声呻吟宛如划破空气刺来,分外清晰。

言余矜惊恐地捂住了嘴,含着吃痛的泪狠狠瞪了秦战一眼。后者的手正在他裤裆里作祟,方才冷不丁地攥了下他命根子,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我上辈子、一定是……你的陈世美……”言余矜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

“秦香莲”置若罔闻:“我年纪小不懂事,先生多多包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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