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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2 / 2)

说完便伏在地上连连叩头不止,祁楷亦跟着不停磕头只说求浩气盟出手将此人擒住,还他们一个公道,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先传仵作验尸吧。”翟季真看了看谢渊铁青的面色,沉声吩咐。

仵作很快就来了,一番细细勘验之后,除了确认此人的确死于万花墨笔之下以外,竟然还验出了另一件事——祈红临死前曾承欢于人,且被折辱的极为不堪。

此言一出顿时就有人一掌劈裂了桌子,大步走到堂前大声道:“盟主,我愿领命去擒了此獠回来发落!”

一时之间正气厅中人人激愤,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正伏地痛哭的吕潜一边干嚎一边隐隐勾出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第二天吕潜站在浩气盟山崖边的瀑布亭里看着十数只雪白鸽子带着细小的竹筒从碧蓝天空翱翔而去,低头对祁楷轻笑了一声道:“果然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比什么都好糊弄,那什么翟季真,也不过如此。”

祁楷亦是面露笑意,对吕潜道:“如此,那安弦,怕是死定了,只可惜当时你我下手太慢,竟是连尝他一尝都没来得及。”

“若是他就此死在了外边,那便罢了,若是他当真能被人活着捉回了这浩气盟,到时候说不得要弄点小手段,叫他依旧转回到你我兄弟的手里来,死了一个祈红临,总要有人替上。”吕潜眼里掠过一丝阴狠,将手背在身后捻了捻,忽然又转了一个语气道,“他身后那张小嘴倒真是销魂的很,我当初插进去的指头被他啜的紧紧的,几乎要连第二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又热又软的紧裹上来,若是换成下边那话儿进去了,真是不知道要爽成什么样子。”

祁楷看他一眼,道:“我听凤翔馆的客人说过,说祈红临在馆里这么久,不说是日夜有客,他那个地儿也是几乎夜夜都含着别人的那话儿过的,两年过去,后边那张小嘴竟是丝毫没松过半点,莫不是这些武林人,连那地儿都天赋异禀的比旁人耐用?”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当天下午,二人只说尚要赶回扬州奔丧便匆匆向浩气盟中众人辞行离去,临走之前自然又是一番哭天抢地肝肠寸断,只哄得众人纷纷安慰,只说一定要将安弦抓回来交予他二人亲手处置,不然无以告慰那些死在他手中的冤魂怨鬼。

二人心中有事行程便快,兼之此事传开之后,凡浩气盟中据点城主多半都同情他二人身遭惨祸,是以在他们路过时候都尽力帮衬,于是这二人便驿马驯鹰交替乘坐,一路连停都未停的赶回了扬州城去,一路上莫说是住店,就连吃食都是在鹰背上用干粮草草将就了几口。

吕潜自幼习武,身强体健,如此奔驰尚不觉如何,祁楷却是遭了大罪。

他本就是一介书生,君子六艺只通了三样,礼,乐,书,射御都是一窍不通,更不要说让他骑马驾鹰,全靠着吕潜将他牢牢缚在马背鹰脊上才算是没半途就坠下来摔死了自己。

于是这一路下来,待到了地方,他已经全身都僵了,吕潜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将他从马背上解下来,令下人抬到屋中用热水浸了,让他舒缓舒缓筋骨。

祁楷足足在热水中泡了多半个时辰才慢慢缓回了一丝人色,他僵硬的活动了一下关节,问道:“吕兄你这是为何这般着急的往回赶。”

“总要把事情在来人勘验之前安排清楚,”吕潜道,“你我走时怕被那小贼抢在头里,是以走得匆忙,此地不及修整,便有无数破绽,若是当真有行家来仔细查验,定然是瞒不过去的。”

说着便走过来,伸手在浴桶里搅一搅,道:“水有些凉了,你现下觉得如何?”

“还,还好。”祁楷道,“只是身上酸乏的厉害,想来没个七八日是好不了。”

“就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每日里就活这一张嘴,也不晓得有什么用。”吕潜嘴上埋汰了祁楷几句,手上却把祁楷从浴桶中捞出来,裹上张单子擦干了放在贵妃榻上,吩咐道,“趴着吧,我给你敲敲经脉,怎么就废物成这个德行。”

祁楷依言俯趴下去,一个简单动作让他做的僵硬无比兼之龇牙咧嘴,吕潜摇摇头,伸手在他背上顺着经脉筋络一路揉按敲砸,房里一时满是祁楷惨叫之声,声声摧心刺耳。

正在吕潜一边没好气的呵斥祁楷让他闭嘴,一边着力给他敲打疏通之时,一个仆从忽然敲门进来,俯下身子贴在吕潜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吕潜闻言手下一顿,语气阴森的向那仆从问道:“消息可准?”

仆从垂手恭敬答道:“绝无差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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