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把门卫张大爷养的老母鸡给咬死吃了!”
“生吃了?”我目瞪口呆,这也太夸张了吧?
“没错,整只鸡被吃得剩了个骨头架子,别的地方都吞没了!”
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会觉得张老师在扯淡。但自从亲眼看见那黄皮子幻化成的小和尚之后,就再也不敢妄言了。
眼下这情况,难道那小孩也是个黄皮子成精了?
“还有什么异状?只是吃了一只鸡么?之后别的鸡还有没有事?”我又问。
这件事可大可小,得问明白才行。
“院子里只有一只鸡,死了就没了。”张老师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但是前天,我又发现了异状!他还是在查寝时凭空消失了,但第二天一大早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鞋底上都是黄泥!”
“黄泥怎么了?”
“这里方圆十几里,有黄泥的地方,只有离着不远的那片坟圈子!”
“你的意思是,那孩子大半夜不睡觉,偷跑去坟圈子了?”我又是一愣。
张老师点头,语气更加低沉:“而且最令人害怕的你知道是什么么?”
我摇头,她又说:“他房间的门是锁住的,等于说在一个密室里,他一个小孩子来去自如,就和鬼魂一样!”
“这么夸张?你确定有锁门?”我有些不相信。
如果真是鬼魂,还需要在孤儿院呆着?哪怕做孤魂野鬼也比现在自由吧?
“我确定!因为吃鸡的事情说给谁听谁都不信,尤其是院长,她顽固不化,老是觉得有野狗跑进来把鸡吃了,反正就是不相信是他吃的。”张老师撇了撇嘴,“我没办法,只好把他的门锁上了,这样别的孩子也安全点不是?”
我点点头,鼓励她继续说。
“门钥匙只有一把,整个屋子只有通风的一扇气窗能开,他还能出去溜达一宿,不是鬼是什么?”
我嗯了一声,探着头从窗户张望:“在这儿能看见他的屋子么?”
“能,就是南面数第二间。”张老师朝着一排平房指了指。
我顺着方向望过去,那是一间阴面屋子,玻璃用的是那种毛玻璃,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朝那边看的时候,总有种阴冷的感觉,就像角落里有道目光,在同一时刻看过来了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吧,我回去找我朋友过来看看,如果真有什么邪祟的话,她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呢,也先别辞职了。看得出来,你能够坚持到现在,工资方面真不是啥大问题,主要是对这帮小孩子的爱,对不?”
张老师叹了口气,没吭声,算是默认了吧。
“哦对了,你说的那个黑影又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那偷跑孩子的?”我又问。
“不会!那孩子虽然已经十四岁了,但个头不高,那个黑影明显是个成年人的。而且看体型,绝对是个成年男人!”张老师斩钉截铁的回答。
看样子,那个鸭舌帽男人真的来踩过点了!
但这孤儿院里有什么,值得他这样一个顶级高手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