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字迹还是很熟悉的,有没有人模仿一目了然。而鲜血和石块能够模仿,这里光线又暗,很容易营造出反复在一个地方走不出去的错觉。
做好了这一切,我站起来,再次摸黑朝前走去。
这次我也是豁出去了,管它黑暗中有什么,咬紧牙关干就对了!
约莫又过了二十分钟,我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把手机亮屏。定睛一看,刚才呆的地方离我不到五米,还真又回来了!
妈的!真是邪了门了!
但我不信邪,三两步来到记号的位置一看,差点没坐在地上!
记号还是那个记号没错,问题是,整个记号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就像有人将地皮掀开,又反方向安进去了一样!
这下我说什么都淡定不了了,这种环境下我不可能傻逼到自己给自己下套,字肯定写对了,这绝对错不了,问题是为什么突然变了样?
瞅着眼前的记号,我纳闷的不行,这把匕首削铁如泥,能把石头削掉一大块,锋利程度可见一斑。用它做下的记号,如果不是山神发力,肯定不能随意抹去,再重新雕刻。
如今地上的情景,让我完全想不通。说它是别人留下的记号吧,肯定不对,笔迹分明就是我的,我写了二十多年不可能认错自己的笔迹。
但说是我做的记号,这还能用科学解释吗?
我由渗出汗珠,不是我孬,我想换别人应该跟我反应差不多。
我抬起手擦了把汗,谁知不经意间一瞥,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
我明明抬起的是右手擦汗,但抚摸到自己额头的,却是左手!
这是什么情况?我反复看着自己的手,瞬间汗毛就立了起来。自己的左右手肯定不能认错,我也没有疯,怎么抬起右手,接触到自己的却是左手呢?
难道被鬼附身了?
想到这儿我更害怕了。因为就在不久前的幻境中,我曾想给自己个嘴巴,结果落下去,却打在了布愣的身上!
但是那是幻觉啊!难不成我陷入了幻中幻?
我的心理防线接近崩溃,试试量量对着虚空问:“哥们儿,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要想害我,或者有事求我,都可以直接站出来明说,这种小儿科的伎俩,有点太低级了吧?”
话毕,我等着耳畔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那时候我就只能豁出去了,一个字就是干。
谁知等了十几秒,身边依然安静如初,半分动静都没有。
我纳闷了,要真是鬼,这鬼是不是有毛病,啥都不说啥都不干就附身,有什么意义吗?
我清了清嗓子,又说:“如果您是这个山洞里的朋友,我们冒昧打扰是我们的不对,我在这儿先跟您道个歉。但我来这里没有恶意,只是想找寻一个东西,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大可以明说,我退出去便是了。”
我自认为说的诚恳到了极致,对方哪怕是个鬼估计也得有点动容。
想了想,我将兜里仅有的三支烟找出来点燃在地上,又说:“这是孝敬您的。”
香烟在水里浸泡过,还有些潮。好在打火机是防水的,虽然不怎么好用,还是磕磕绊绊点着了。
点燃之后我死死盯着香烟的走向,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出现两短一长!
两短一长是大凶之兆,基本上十死无生!
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烟的走势十分平稳,但我也没显得多高兴,因为这似乎只是普通的燃烧。
之前我见老叔点烟,那烟燃烧起来可是非常快的,就像真有人立在旁边抽一样。
难不成这个地方真的没有鬼魂,是我多想了?
也不对啊,那我的手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