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先生了然,笑笑不再说话。
过一会儿,梁先生出去打了个电话。再回来时,脸上的表情微变。
梁先生边穿大衣边说:“英俊啊,我可能该走了?”
郝先生把酒杯和外卖收拾了,问:“走?你怎么走?”
“有司机来接,他快到了。”
郝先生抱臂靠在门框边,看他手忙脚乱的套鞋。
穿戴完毕,梁先生走过来拍拍郝先生的肩:“我可能得有一阵子不能去找你了。”
郝先生内心有点小雀跃但嘴上还是问:“为什么?怎么了?”
梁先生忍俊不禁:“没什么,债主追来了。”
郝先生看他那样,心想这家伙欠的是情债吧。
不多时,果真有辆车开来,接走了梁先生。
……
司机像是个大木头,又壮实又沉默,全程冷漠脸开车。
“他让你来接我的?”梁政主动跟司机搭话。
“是。”
“哎,车开慢点,我头晕。”
“梁先生,金先生刚下飞机就在酒店里大发雷霆,要我必须在半小时之内把您送过去。”
梁政万万没想到:“什么?他这么快就已经到A市了?”
司机转头瞄他一眼。
梁政挑了挑眉,不再言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