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棚子这几年的生意不景气,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里荒废的土地也越来越多,在这种情况下,村长马大龙力排众议,给众人下了一个规定,便是哪家哪户的青壮劳动力去了外面或是犯了事儿,进了局子,那么马家棚子的地,就要按规定被收回一些,租给外村的人去种地。“
原因无他,不过是因为,在任村里的青壮力出门的话,马家棚子就真的是只有孤儿寡母的废村了。
汤顾行早在上次来的时候便洞悉此事,今天又意外得知这光头和碰瓷的人是马家棚子里,村里最不被得意的两人今天背着马大龙的命令偷偷跑出来,如果被知道的话,马大龙时回去少不得收拾他们一顿,还要将他们手里的耕地重新分配一番。
光头大着胆子说道:“你、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和我兄弟都是在这吃坏了肚子,来上门讨个说法,并不过分吧?”
汤顾行淡淡说道:“如果真的吃坏了肚子,上门来讨个说法不过分,但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吃坏的肚子,又是因为什么被拉来的,自己心里清楚。”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光头一番,慢慢的走近他,眼神带着一股玩味的笑容,“从马家棚子弄来的农药,你们不去用来施肥种地,反而用到了自己人的身上,把那东西吃进去,催吐,做成一副食物中毒的假象,如果马大龙知道你们有这个功夫,不在村里种地,反而过来找茬碰瓷儿,会不会把你们驱逐出村呢?”
光头的瞳仁一点点的瞪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和林霞商量好的作案方式怎么会被汤顾行知道,听到农药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汤顾行接着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记得上次去你们马家棚子送货的时候,曾经送去了20斤皓矾,这东西的副作用就是用来催吐的吧?刚刚我看你兄弟中毒的状态也跟误食了皓矾的副作用一样,我……应该没猜错吧?马光头?”
光头一听,汤顾行准确无误的说出他们的行动流程又念出了他的名字,心中大骇,脸色惨白,忽然望向了林霞,笃定是她告的密,他充满怨恨,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女人出卖我们,是你讲好要我们过来,这么做的时候会给我们一笔钱,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林霞大惊失色,没想到光头会临时反水,咬牙死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
眼见着他们已经开始狗咬狗了,季思思心知要是再挑拨他们一会儿,保证能将事情水落石出的查出来,根本不用她和汤顾行动手。
光头见林霞不肯承认,恼羞成怒说道:“要不是你答应……答应给我和我兄弟钱,我们俩才不上当呢,我们不干了,我们要走!”
林霞脸皮好似被人硬生生撕下来一般,她感觉自己无地自容,已浑身赤条条的站在原地任大众观赏,
她心跳快的近乎要停歇,却死也不肯承认她答应了光头的那些话。
林霞神情恶狠狠的,犹如吃人的老虎一般盯着光头,厉声喝道:“你在胡说,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