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巧静静地听着,尽管心中已经憋屈的满是怒火了,却没有冲出去与季荷花与朱氏对峙的想法。
跟那两个女人对峙,对她太不利了。
越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越是能将一个可怜的人逼到极端。
苏小巧的泪都憋回了肚子里,喉头一阵苦涩,暗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也一样,早晚,她要季家的人都痛哭流涕,跪在她脚下恳求她!
朱氏和季荷花说了一会儿苏小巧之后,便改口说起如何对付冯秀荣的菜摊子来。
季荷花说道:“妈,你说林霞找来的人靠谱吗?咱们明天去指认她的酱菜摊子有问题,你说……会不会被她们出卖了,反倒把咱们给坑进去?这……可是做假证!”
朱氏哼了一声,“你不承认,谁知道你做假证?你当她们是啥人啊?她们在那除了认识一个负责人,谁也不认识!你真当他们有什么通天的本领?哼,她们之前不过是运气好,有点儿做酱菜的手艺罢了,明天去吃酱菜的人有拉肚子,到时候咱们就上去指认,抓一只死耗子放进她家的酱菜缸里,你看她们这生意还能不能做得下去!”
季荷花犹豫了下,“放死耗子倒是一个办法,只不过……如果被人看见可咋办?她们那酱缸可是放在明面上的!”
朱氏道:“咱不是说好了吗?到时候你先跟冯秀荣吵吵,引开注意力,然后我就寻个机会将死耗子放进去,一得手……我就说要检查她们的酱菜干不干净,她们肯定答应,到时候翻出死耗子,她们也没辙!哼,等着黄摊子吧,没准……还要被人罚一些钱!看她们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
可季荷花却还有些担心,“如果真的吃坏了肚子要赔钱的话,该不会这笔账还要算在咱家头上吧?妈,咱还是小心点,要不换个东西,别用死耗子了,又恶心,又危险!”
这话提醒了朱氏,朱氏一想也是,如果她们这么做的方法朱是为报复冯秀荣与季思思,让她们服软回到季家,那如果事情闹得太大,无法挽回,冯秀荣和季思思身上多了一笔欠债的担子,那……这个结果最后不还是要落到她们的头上来承受吗?
朱氏想着,不由得也改变了最初的主意,“荷花,那你觉得咱们应该放点啥好呢?”
季荷花道:“能放的东西多了去了!放一粒石头?树皮?叶子?或者放点鸡毛!或者是放点儿没洗干净的土豆皮!带泥的菜叶子!像这些东西,就算被翻出来了,客人也不会太过追究,因为还没到无法接受的地步。”
朱氏也觉得季荷花说的这些比那一只死耗子强多了,便点头道:“正好,所以我也觉得那死耗子太过恶心,明天咱就从家里拿点儿没削皮的土豆去,到时候往她们缸里放,那东西体积小,比死耗子好放的多。”
她们娘俩在屋里商量的热火朝天,孰不知所有说话的内容都被隔壁屋子的苏小巧听到了。
苏小巧将她们的话记在心里,别有一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