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的脑袋一阵疼似一阵,真正棘手的还在李余,他伤这样重,想要瞒过曲老爷子显然是不可能,即便是找个了什么理由暂时先幌过去,也不排除老爷子怀疑到李余身上来,这老头儿太精,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要了,把栗子接走,娱乐圈也退了,家产也不争了,能和李余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李想瞟了眼李余,李余正垂着脑袋发呆,李想头疼罢又开始心嘴疼。他们叔侄二人统一是爱财如命的人,李余还只是个守财奴,李想却是个贪心不足的,可是他的贪在李余这里却打了退堂鼓,也怪不得他的心要抽着疼一疼。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想的头大概是被李余给打坏了,思考不了太长远,总归先把李余给护好了就行。
小刘跑了这一趟,几乎把整个药店都给搬了回来。
来来回回搬了两大包,甚至还给李想新买了一副拐。
不该问的不问,小刘一推门就看到李想大剌剌的光着,李想不避讳,他也就无所谓,他只关心李想身上的伤。
别看小刘当了这么久的助理,其实也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的脱得如此干净,小刘暗暗地把李想胯下的那套东西和自己的比较了一下,觉得自己还略胜一筹呢。
作为助理,他是必须要在各方面都涉足一些的,比如摄影,穿搭,美妆,厨艺,以及一些简单的医疗。
李余依旧在一旁坐着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屋内烟雾缭绕的好似水帘洞,小刘在这浓浓的烟味里定了定神,先帮李想把面部给简单地清洁了一下,又极有耐心的把他手上的玻璃一个一个的用小镊子给挑了出来。
再接下来就是消毒,上药,以及给李想全身都涂上跌打损伤膏。
李想浑身被涂得油亮亮,也不方便盖被子,还得晾着,小刘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腕,犹豫着说:“哥,你头上的伤口挺深的,不去医院缝针没关系吗?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乌鸦嘴。”李想瞪他一眼,“你觉得我能去医院吗?”
小刘咽了口气,“哥……”
“行了行了。”李想摆了摆他那只没受伤的手,“你听我的,明天我们换个地方住,节目组那边,还有老爷子那边还可以先缓个几天,你只管把嘴给我闭紧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这点儿伤算个屁。”
“可是。”小刘看了眼李余,知道这件事十有**和他脱不了干系,“您也得给我兜个底儿,这事儿,不管是怎么发生的,没被人给拍着吧?”
“应该是没有。”李想的脑袋也是乱成了一团麻,“别在我跟前烦我了,买吃的没有,老子快饿死了。”
“买了点儿沙县。”小刘心一横,绕到李想床头站住了,视死如归一般,“故哥,求你了,你让余哥躲两天吧。”
“什么?”李想听愣了,李余也微微抬起了一点头。
“我是说真的。”小刘的语气急促又慌张,“躲过这阵子就行,我不是乌鸦嘴,我是说万一……求你了,故哥。”
“放屁!”李想一嗓子喊出来,把小刘吓得一震。
“我他妈连我的人都护不住?”油光发亮的李想中气还是很足的,“你懂个屁,让他去躲才是心虚了,你就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根本就跟他没鸡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