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俩僵持住了,李想叉起腰刚想发火,店员地把棉衣塞回到李想手中,“二位大哥,你们还是自己挑吧。”
最后李想还是给李余挑了一件纯黑色的长款棉衣,外加一条纯黑色牛仔裤,既然他想黑,那就让他一黑到底。
店员早已不想理这两个一言不合就要闹脾气的怪人,可还是在李想要追随李余一起进更衣室时出言制止了一下,“那什么,更衣室可能只待得下一个人。”
“他不是傻子吗?”李想在关上门之前堂而皇之地说:“我怕他把你们家的衣服给弄坏。”
更衣室的空间确实狭小逼仄,两个人往原地一杵就几乎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李余自顾自地脱上的破袄,仿佛李想只是空气,衣架被李想挡在身后,于是他就把破袄随手丢在了地上。
新袄在李想手中,李余扯了一下没扯过来,他明知李想是在故意刁难,却又不想开口,只是侧了身子想把更衣室的插销打开。
李想反扣住他的手,然后揪过他的衣领把他扯到自己胸前,压低声音道:“二
叔,牛逼死你了。”
说罢,掐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就亲了上去。
李想原本不想如此猴急,可是他二叔这要死不死的小脾气分分钟都在散发着一种欠操的气场,他认为自己还是个孩子,一时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
李余沉默不语地推搡着他,李想看得出他不想发出声响,他想他二叔也是要点脸的,可是嘴唇被吸住了还不是太好拔下来,李想把舌头挤进他二叔口腔里扫荡一圈后心情才稍微畅快了一点,而后又贴近李余的耳根说:“我说白你偏说黑,你怎么那么喜欢跟我对着干呢?”
也不知道是谁跟谁对着干,李余抹了把嘴唇,只想着赶紧出去。
“不行。”李想把他圈在怀中不让他动,又亲了亲他的耳垂,“二叔,你可千万别扑腾,外面都是人,你不听话,我得给你个小惩罚。”
李余一直回避看他的眼睛,这估计是忍无可忍了才憋出来一句,“你别胡闹。”
“不胡闹。”李想顺着他的耳垂像舔冰淇淋一样一路舔下去,左手也顺着腰线在他屁股上抓了两把,动作下流,可是眼神依旧是清清亮亮,高挺的鼻峰在李余白皙的脖子上不停地蹭,热气喷洒,李想轻啄着说:“就是个小小的……”
后面俩字他没说完,都付诸于了实际行动,李想老见毛片儿里的主人公们用嘴信口涂鸦,他也想试试,逮准一块好肉狠嘬下去,嘬到嘴巴发了麻再松开。
李想在李余脖子一侧嘬出了一颗樱桃,可他觉得不够大气,又嘬了一通,直到嘬成一枚山楂才住了嘴,像山楂也像梅花瓣儿,风风流流的晕染开,是他李想亲口盖的戳儿。
李余摸了摸脖子,看了看李想,再摸了摸脖子,看了看李想,拳头是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胳膊,重新套回他的旧袄出了门。
李想却很是得意洋洋,心甘情愿地把他这几天赚的零花钱都拿出来给他二叔添了新衣服,并在谋划回家之后给他二叔身上再种些其他的稀罕水果。
李余在回去的路上闷着头只是一味快走,时不时地还要朝脖子上抓上两把,李想怕他抓出血,在他身后轻踹了一脚,“不许抓,再抓回家干死你。”
李余果然不抓了,从袖筒里颤悠悠地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李想,“早他妈知道……”
“不用早知道。”李想把手中抱着的衣服丢给李余,“你现在知道谁是你男人就行。”
这句话说完,李想自己也起了一身恶心的鸡皮疙瘩,他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原本是想再找个游戏厅玩上几把街头霸王的,可是现在二叔花了他不少钱,他想,他还是回去玩儿他二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