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前面路口拐弯。”陈林脚下油门微踩,埃尔法驶入一条闹中取静的林荫道。
车停在一家没有招牌的独栋洋房前。
侍应生早早等在门口,拉开车门,引着两人上了二楼的私密包厢。
没有菜单,主厨根据当天的顶级食材配菜。
几道精致的法餐端上桌,池青青饿急了,切牛排的动作却还算文雅。
她吃了个半饱,拿餐巾擦了擦嘴,眼睛开始不安分地往陈林身上瞟。
今天3月14号,白色情人节,也是她的生日。
过年那会儿在老家,这人信誓旦旦说准备了特殊礼物。
刚才在车上她就憋着没问,这会饭都快吃完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陈林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明知故问。
池青青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今天什么日子?”
“3月14号。”
“然后呢?”
“星期三。”
陈林拿过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
池青青气结。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双手抱胸,脸颊鼓得像个河豚。
陈林放下酒杯,拿餐巾按了按唇角,强忍着笑意站起身。
“走吧。”
“去哪?我还没吃饱呢。”
“带你去拆礼物。”
听到这话,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了,麻溜地拎起包跟上。
车子再次启动,一路向着陆家嘴的方向开。
半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地下车库停满了各种连号豪车。
陈林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
池青青看着周围的阵仗,有点犯怵:“你带我来这干嘛?找人啊?”
“跟我走就行。”陈林下了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牵起她的手。
两人走进电梯间,陈林按了顶层。
电梯平稳上升,失重感让池青青下意识抓紧了陈林的手指。
“叮——”
梯门向两侧滑开,入眼是独户的入户玄关。
陈林走到双开的铜门前,没拿钥匙,而是拉过池青青的右手,把她的大拇指按在智能锁的指纹采集区。
“录个指纹。”
机械女声提示录入成功。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池青青脑子还是懵的,被陈林半推着进了屋。
全屋的智能感应灯依次亮起。
入眼是一套将近四百平的大平层。
极简风格的装修,黑白灰的主色调,看着冷硬,但那些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和手工地毯,无一不透着拿钱砸出来的质感。
最震撼的是客厅那面二十多米长的全景落地窗。
整个黄浦江的夜景毫无遮拦地撞进眼底。
东方明珠的塔尖闪烁着霓虹,江面上的游轮拖着长长的尾迹。
池青青站在落地窗前,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
陈林走到她身后,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的本子,连带一张黑色的门禁卡,从后面越过她的肩膀,递到她眼前。
“生日快乐,老板娘。”
池青青愣愣地接过那个红本。
翻开。
内页的产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池青青。
“这……”她拿着房产证的手都在抖,转过头看陈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疯啦?魔都的房子,写我的名字?”
“过年的时候,我当着你爸妈的面说过,魔都的婚房看好了。”
陈林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呆滞的脸颊。
“你那富婆闺蜜不是天天住大平层吗?以后你也有了。这里离星火公司的总部近,也离滔搏基地不远。以后你大学毕业来魔都,这就是咱们的家。”
池青青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大半年,陈林在赛场上杀伐果断,还创立属于自己的公司。
她其实一直有种不真实感,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脚步。
可现在,这个男人把魔都最核心地段的房产,毫不犹豫地冠上了她的名字。
“太贵了……我不能要。”她吸了吸鼻子,要把红本塞回陈林手里。
陈林没接,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给了你就是你的。你不要,我明天就挂中介卖了。”
“你敢!”池青青急了,死死抱住那个红本,护食一样瞪着他。
陈林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池青青脸颊发热。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礼物拆完了。现在,该我收利息了。”
没等池青青反应过来,陈林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池青青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放我下来!”
“这房子装修完散了两个月的味,床垫是昨天刚送来的。”陈林抱着她大步往主卧走,“今天必须得验验货,看弹簧质量过不过关。”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
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池青青被扔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陈林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温热的唇带着红酒的醇香,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起初的挣扎很快化作一滩春水。
池青青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全乱了。
窗外是魔都纸醉金迷的夜,屋内是逐渐升温的纠缠。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被放大。
毛衣的扣子被解开,风衣滑落到一旁。
夜色渐深,黄浦江上的游轮拉响汽笛。
客厅里温度攀升。
“你轻点……”
“你自己说的,给草就行。”
“陈林!你混蛋!”
抗议声很快被淹没在唇齿间。
春光旖旎。
高人哪里经得起这种强度的折腾。
连连求饶,最后连嗓子都喊哑了,才算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