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门口,闻溪和孙厂长得到允许要进了厂区直奔领导办公楼。
“孙厂长来了啊!”
李副厂长见到人依旧在椅子上坐着,没有一点要起来迎接人的意思。
很显然他现在已经没把孙厂长放在眼里。
看到他身后的闻溪,李副厂长眼睛一亮,他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白、这么高、还很漂亮的女同志。
那皮肤白得跟泡过牛奶一样,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好似路边的白杨,关键是她身上的那种气质,看着清冷清冷的。
李副厂长和他小舅子马有财都在打量闻溪。
长这么高的女同志他们两个都没见过,马有财本来是站着的,闻溪一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瞬后立即坐下。
身高比不过!
“孙厂长您这么忙怎么还来大驾光临我这小办公室呢?”李副厂长明知故问,“还有这位同志是?”
“这是闻溪同志,这次广交会的订单都是靠她才能有这么多,大领导那都知道她。
听说你们的机械设备出故障,闻溪同志特意过来帮你们修机器。”
“她?修机器?”李副厂长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个女人懂什么修理,她能拧得动螺丝吗?”
“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我不会修?”闻溪嘴角微勾,“还是说你们的机器根本没坏?”
对待这种卑鄙小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接开战免得耽误大家时间。
李副厂长拿起茶杯吹了吹,轻嗤一声,“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们厂里的机器就是出故障不能运转。
修不修也是我们纺织厂自己的事,还用不着你们操心。”
反正那些订单又不是他签的,能不能按期交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李副厂长,你知不知道那些订单都是要出口的外贸订单,要是不能按时交货会产生什么严重后果吗?”
孙厂长心里很着急,厂里的面料眼瞅着就要用完,后续接不上就会耽误工期。
不能按时交货违约金赔不起,组织和国家的脸面也丢不起。
李副厂长无所谓地两手一摊,“知道啊,这不是你们服装厂的事吗?孙厂长,既然你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们能吃得下那么多订单吗?与其到时候交不了货,为什么一开始不给兄弟单位分出去一些?
我们纺织厂赊账赔钱搭钱给你们研制新面料,你那些订单分给我一些也算是报了当时为你排忧解难的恩。
孙厂长,你不能自己吃肉吃到腰肥膀圆,也要给我们分点肉汤尝尝。你好我好双赢才对你我最有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新面料的配比攥在他们纺织厂手里,只要他不让开工,服装厂一件冲锋衣都做不出来。
“李副厂长,你这是趁火打劫!”孙厂长气得全身都哆嗦,“我要找你们方厂长谈。”
“我们能签订单,就是有信心能按时交货。”闻溪盯着李副厂长,“这点就不劳李副厂长操心。
你怕是忘了一点,你们纺织厂能做出的东西,别的纺织厂也一样能做出来。
我们也可以去找别的纺织厂合作,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些订单大领导都知道。
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你说他老人家能看着我们被你这么要挟吗?
就算不告诉大领导,还有商贸部的那些领导,你觉得订单签了合同领导们就完全放手不管了吗?”
就他会威胁人吗?
闻溪也会!
他不是仗着自己是副厂长吗?自己认识的人可比副厂长管还大地位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