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惩罚?”
众人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些惩罚还不算严重吗?还要怎么罚?
袁平英威严的视线扫过众人后悔哀伤到绝望的脸,“我这个惩罚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你们的思想太低每天还很闲,从下周起家属院的扫盲班重新开班,你们所有人每天必须参加。
这是政治任务,谁也别想逃,哪个不去男人就记过处分,少去一天罚款十块钱。”
本来想说一块钱的,想想觉得一块钱的力度不如十块钱大,她也是从刚才刚得到的启发。
以前扫盲班也办过几次,都是没坚持几天就歇菜,那些家属一个个喊着学不会,去了不是说话就是睡觉。
上两次课后人就越来越少,最后直到没人办不下去。
“啊?还要学习?坐那一小时比杀了我那还难受。”
“为什么不去还要罚钱,扫盲班不都是自愿的吗?”
都是大字不识两个的农村妇女,好几十岁的人还去学习,坐那就跟上刑一样。
袁平英无语地摇摇头,“有这个机会都不知道抓住,一点都不知道上进,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还有脸问为什么?因为你们管不住嘴,家属院的风气都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
今天就算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以后你们谁在扯老婆舌造谣说是非,一经查实一律赶出家属院。
这事就这么定,下周一晚上7点准时开课,一会儿就在大院贴通知,你们是谁我都认识。
这是集体活动,目的是集体进步,别想着逃脱不去,不然就是破坏集体团结,不服组织安排!”
被袁平英这么连敲带打地一通说,因为被罚钱剩下的另一半精气神也全被抽空。
一个个感觉天塌地陷,往后在家属院会没一天日子好过。
看着这些人如丧考妣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这个处理结果对她们来说非常重,对此闻溪很满意。
往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对她说三道四。
闻溪看着手里的一沓钱,这点钱她不缺,收下的目的就是让这些人长教训知道疼。
“政委,袁婶,这些钱还有上次赔的钱,一共三千块钱,我都捐给部队。”
至于部队用来做什么,是改善伙食还是购买军需物品这个闻溪不会过问。
闻溪把手里的钱交给贺承骁,“这钱你帮我交上去。”
不给曹政委,闻溪怕他从里面把白爱梦的二百块钱拿回去,这事还是自己人去做最放心。
“闻溪同志,谢谢你!”袁平英一把握住闻溪的手,“军区领导和战士们一定会记得你的好。”
三千块钱也是一笔巨款,不是谁都能舍得拿出来的。
即便这个钱是赔偿款,人家能一分不贪地全捐出来,也是值得所有人敬佩和学习的。
接着她又看向其他人,“看看人家闻溪思想觉悟多高,再看看你们。以后多学别人的优点,少盯着别人的短处和缺点。”
其他人低着头不说话,就是嘴噘的能挂油瓶子,心说她大方也是拿的她们的钱,自己都没出一分钱。
这话也都是在心里想,没人敢说出来。
“闻溪同志,我也代表军区和战士们谢谢你。”作为一个领导,曹政委也是要有所表示的。
白爱梦真是要气死了,今天没在闻溪面前找到优越感不说,自己还搭进去两百块钱,更给了闻溪一个博取好名声的机会。
“闻溪啊,明天晚上来我家做客!我给你做好吃的,我家老田可是一直给我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