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完沈悲详细说了这几年的经历,再听他一点点调查真相,一步步爬到锦衣卫统领的位置,一点点接近真相,可每次阴差阳错,总找不到结果,或者偏偏差着那么一点,得不到答案,秦挽星听着都像骂人了。
沈悲大概也骂过,可他被逼着又重新开始调查,再顺着一点点线索,秘密的艰难前行。
“所以,查到现在,几乎已经接近真相,也查到背叛东宫,且和罪魁祸首有联络的人了,但是却找不到人了?”
“嗯。”沈悲点头,详细解释:
“楚皇后之前调查的也没错,先帝确实是罪魁祸首之一,因为父王得朝臣爱戴,他怕父王谋反篡位,所以先下手为强,但是他也是真的爱父皇的,所以是在得到确切消息,说父王准备篡位才下手的。”
“给先帝传假消息的,便是最后的罪魁祸首,而我最后查到的齐震,就是在东宫配合的人,他们之间的联系,我查了好几次,没有别人,就是直接联系的。”
“所以原本只要找到这个齐震,就可以找出那隐藏的罪魁祸首,也能给兄长报仇,因为他可能才是真正作证提供证据,定了父王罪证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却让兄长背了锅。”
“但我找不到齐震,一直找不到。”
楚皇后当年查清真相后,不是没想过给兄长翻案,可是太难了,也没直接证据证明兄长是冤枉的。
是是非非这么多年,最后倒是沈悲查到了。
“找不到是因为齐震死了吗?被灭口了?”秦挽星问:“他原本是什么身份?”
“不确定,齐震原是东宫属官,本以为一起死了,但后来有人看到过他,他逃出来了,可又只见过他一次,后来就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的消失也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我还查到他之前行为的怪异,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出最后的幕后黑手,查清所有真相,可现在线索又断了……而且断了整整两年。”
“我找了他整整两年,几乎将整个京城都翻了一遍。”
“齐震家里我一直监视着,但没有异常,没人送信,没人打点,便是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他们也没送过任何信息出去。”
秦挽星也无语了,忍不住和燕归嘀咕:“你确定我是他找到答案的关键人物?我怎么觉得很悬。”
古代人家族观念很重,齐震之前因为东宫之变被牵连,但是人还活着,他父母妻子儿子都在,但凡他还活着,特别是家人过得还很不好的时候,按理怎么也会联系或者打点。
燕归听了道:“这是隐藏剧情,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是按照数据和惯例分析,沈悲被卡两年,看不出异样,但你或许可以。”
“这样吗?那不然我去看看齐家?”
秦挽星仔细想了沈悲说的,发现只有这笨办法了,因为别的环节,她也做不了什么。
“宿主觉得可以,那就去做,相信自己的直觉。”
燕归的语气一如既往,支持她,而且无条件信任她。
秦挽星顿时有了信心:“好,那就这么办,不过燕归,你好像很相信我的女主角光环。”
燕归:“不完全是相信你的女主角光环,是因为你很早之前就有找到破绽的能力,你的直觉就是破绽,然后顺着破绽解决问题。”
秦挽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哎。”
“不是好像,是很明确,我都清楚记得。”燕归的语气有种你随时可以查看的随意:“而且就算没查到什么,你对沈悲也足够仁至义尽,无需再对他愧疚。”
秦挽星嘴角忍不住露出笑:“燕归,你好了解我,而且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酸酸的,我关心帮助沈悲,你是不是吃醋了?之前还说人统殊途呢。”
她以为会立刻听到燕归的反驳,说系统不会吃醋。
可没想到燕归顿了顿才说:“我就是根据之前接触他的惊艳,单纯觉得沈悲危险且易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