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人一马疾驰而来。
“奉先兄!”
熟悉的声音响起。
吕布睁大眼睛,看见马上之人,便喊道:“公明兄,别来无恙!”
“奉先兄弟。”徐晃一扯缰绳,随后对众人拱了拱手,“自从长安一别,你我已是多日未见了。”
吕布拱手回礼,脸上露出苦笑:“真是让公明兄说对了,不管吕某立再多功劳,朝廷和士族从来没有把我当自己人,如今这天下更是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兄非士族出身,有此遭遇也不难预料。”徐晃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我家圣女是求贤若渴,诸位若入我太平道,她必不相负!”
“我等诚心加入太平道!”吕布再度拱手,“烦劳公明替我等引荐。”
毕竟上次拒绝了,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徐晃闻言却是笑了,“奉先兄,我家圣女已经亲至,前来迎接诸位。”
什么!
大名鼎鼎的黄天圣女亲自来迎接他们?
就他们这一伙残兵败将,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成廉、魏越等人面面相觑,张辽也微微蹙眉,眼中闪过讶异。
不等众人回过神,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行来。
为首一骑果真是个女子,一袭白衣,长发简单束起,身姿清挺,暮春风吹拂起她的衣袂,眉眼清丽淡然。
“阿爹!”
张宁身后,吕雯探出头叫了一声,待战马停下之后,她便跳下马,朝着吕布奔去。
吕布浑身一震,原本沉稳的身形猛地一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生出几分愧疚。
“阿爹,雯儿好想你!”
吕雯一头扑进吕布怀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诉说着心中的思念。
吕布再也绷不住,伸出手掌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带着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雯儿,是阿爹不好,让你受苦了,阿爹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父女俩相拥而泣,一旁的并州众将看着这一幕,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乱世之中,一别甚至可能是永远。
“阿爹不哭。”吕雯抬手,擦去吕布眼角的湿润,“雯儿没有受苦,师傅她对雯儿很好。”
吕布这时候目光才落在白衣女子的身上,一瞬间竟有些恍然。
眼前的女子,竟有些神似严徽。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自己的妻子是不可能在回来了。
“败军之将吕布,参拜圣女!”吕布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行礼。
就凭照顾自己女儿这一条,他也该行大礼。
剩下的张辽成廉等人,也纷纷行礼。
“我等参见圣女!”
“诸位义士请起。”张宁上前一步虚扶一手,“你们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都是朝廷昏庸,不能容人之过。诸位早年间抗击外敌,今又为民除害,无愧于天地,都是响当当的真豪杰。”
这番话直说的众人心坎里面去了,早些年,他们打胡人,守边关,可是朝廷却没有派任何的兵马钱粮来支援他们。
在洛阳长安又为国除贼,却又落得一个颠沛流离的下场。
不想最懂他们,唯一能看到他们功绩的,只有眼前的女子。
有人眼睛发红,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落在地上。
既然她懂他们,舍上这条性命又如何?
张宁又说道:“既然大家诚心加入我太平道,就得遵守我太平道的规矩。我太平道治下,无论官民,人人平等,不得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我等有今日之难,皆因出身之由。”吕布叹道:“就算我无伤人之心,但旁人却有害我之意,这世间之公平,亦是我等心中所愿。”
说罢,便又是躬身一揖:“布今后愿随圣女替天行道,普济万民,生死无悔!”
话音刚落,其余主将亦是抱拳。
“张辽愿随圣女!”
“成廉愿随圣女!”
“魏越愿随圣女!”
“侯成愿随圣女!”
“魏续愿随圣女!”
“曹性愿随圣女!”
“宋宪愿随圣女!”
“高顺……愿随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