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最后一个问题。”
林渊竖起一根手指。
“那个中间人,是谁?长什么样?怎么联系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
阿鲁台快哭了。
“都是赫连铁树在对接。”
“我只知道每隔半个月,会有一封密信从京城送来,信上盖的是兵部的火漆印。”
“具体是谁写的,我没见过人。”
兵部。
林渊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线索。
他不再废话,指尖凝聚起一缕紫芒,点在阿鲁台的眉心。
“给你加个保险。”
这……这是什么妖术?!
“别怕,死不了。”
“就是个小小的禁制。”
“以后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把我今天来找你的事儿说出去。”
“这个禁制就会发作,到时候嘛——”
“砰。你的脑袋就像烟花一样,好看得很。”
林渊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最后看了一眼阿鲁台。
“记住我说的话。”
“三天之内,赫连铁树必须撤兵。”
“否则,就不是烧个窟窿这么简单了。”
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对了,大汗,以后少喝点酒。”
“喝酒误事,你看今天这不就出事儿了吗?”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阿鲁台瘫在地上。
绿裙妃子弱弱地叫了一声,
“大……大汗……”
阿鲁台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本汗先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绿裙妃子吓得连连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叫赫连铁树滚过来见我!”
他对帐外的侍卫嘶吼。
没过多久,一身戎装,气势汹汹的赫连铁树跨入王帐。
他刚想行礼,就看见了瘫在椅子上的阿鲁台。
还有那份摊开在桌上的圣旨。
“撤兵?”
赫连铁树拿起圣旨,只扫了一眼,就把它狠狠拍在桌上。
“大汗!您这是什么意思?!雁门关就在眼前了!”
“再有半个月,最多半个月,林渊和萧家军就得断粮!”
“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
“我让你撤兵!”
阿鲁台指着赫连铁树的鼻子尖叫。
“立刻!马上!带着你的狼骑,全部滚出北境!滚得越远越好!”
赫连铁树愣住了。
“大汗。”
“您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胁迫?”
“胁迫?”
阿鲁台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谁敢胁迫本汗!赫连铁树!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还是说,你想造反?!”
赫连铁树脸色铁青。
他忠于北莽,忠于可汗之位,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眼前的大汗,绝对不正常。
“末将不敢。”
赫连铁树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疑虑。
“但雁门关的战机千载难逢,若是就此放弃,我北莽不知要再等多少年!”
“京城那位……”
“闭嘴!”
阿鲁台惊恐地打断他。
“不许提!什么都不许提!”
赫连铁树看着阿鲁台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样。
叹了口气。
但他终究是个军人。
君令如山。
“……是。”
他捡起那份圣旨,转身就走。
帐外阴影里,林渊看着赫连铁树的背影。
目的达成,他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