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你们竟然将自己的才华变成刺向对方的矛头,这是何道理?”
“李衡,你怎么看?”
文卓又看向了李衡,开口问道。
李衡无辜的耸了耸肩,说道:“他若是想比那就比吧,我要让他知道知道,他自以为是的那点墨水,究竟有多可笑。”
“坐井观天,自讨苦吃。”
“李衡,何为坐井观天?”
叶茯青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衡淡淡一笑,饶有兴致的解释起来:“形容的是一只井底之蛙,抬头看,也只能看见井口大小的一方天。”
“自己缺少见识,还自以为是,觉得天真的只有井口般大小。”
他深深的看了陈跃海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哦,对了,这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一些没甚真本事,却看不起这瞧不上那的愚夫蠢汉。”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哭笑不得。
尤其是一些原本想帮着陈跃海的人,在心中暗暗庆幸起来。
多亏自己没有参与进来,否则,这被骂的狗血喷头的,可就是他们了。
至于陆雪和文卓这几个,跟陈跃海关系还不错的,也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叶茯青有点怪异的看了陈跃海一眼,说道:“跃海,我只是觉得这个词很有趣,没有别的意思......”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让陈跃海把她也给恨上了。
陈跃海干脆也不装了,眼神阴郁的盯着李衡,说道:“他们都说你悯农一诗天下无双!我偏就不信你一个打猎的,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
“咱们干脆就以诗词赌上一局,看看我这书读的究竟如何,你这打猎的,又到底有几分真能耐!”
“文卓大哥。”
陈跃海对着文卓拱手作揖,脸色郑重的说道:“我知道,读书人以此风雅之事做赌,有些难堪,但这打猎的辱我太甚,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争个高低!”
“也为我东明镇的读书人争上一口气!”
何闲棋有些气愤的说道:“从始至终,都是你在仗势欺人,别人何曾羞辱过你?”
“就算是有,也是你咎由自取!”
“闲棋你……”
陈跃海咬了咬牙,终究是没将伤人的话说出口,只是看向李衡的眼神更加仇恨,“是男人就站出来!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李衡,你看这……”
陆雪一脸为难的看着李衡,摇头叹息。
“李衡,既然如此,那你便赌上一把吧。”
文卓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反而有些期待的笑道:“一首悯农,足矣让你在东明文坛称雄,我倒是更期待,你还能作出何等佳作!”
“好,那便赌上一回吧。”
李衡挑衅的看向了陈跃海,说道:“不过……既然是赌,总要有些彩头才好。”
“还有,你有句话说的不对,你今日所作所为,不是给东明镇文坛争口气,而是在给你自己……有句话怎么说?哦对了,光屁股拉磨,说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