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下意识地想把两个孩子推开。
陆战长腿一扫,重重抽在胖子的膝盖弯上。
胖子巨大的身躯跪砸在车厢地板上,疼得他直翻白眼。
放风的瘦子见两个同伙瞬间被秒杀,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往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跑。
“大黑,上!”
大黑狗松开已经昏死过去的鸭舌帽,四爪抓地,猛地窜了出去。
不到三秒钟,前方车厢连接处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瘦子被大黑狗扑倒在地,狗爪子死死按在他的胸口,只要他敢动一下,那锋利的牙就会咬断他的喉咙。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从动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秒钟。
这些动静终于惊醒了周围的乘客。
有人拉开了车厢里的照明灯,灯光下大家看清了地上的惨状。
“怎么了怎么了!”有妇女惊恐地尖叫起来。
陆战冷声道:“这三个人是火车上的惯偷,身上带着刀片。”
听到声音,乘警和列车长满头大汗地从前面车厢挤了过来。
看到地上躺着的三个哀嚎的扒手,再看看从他们身上掉出来的七八个钱包、粮票本,以及那枚带血的刀片,乘警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伙人他们盯了很久了,极其狡猾,没想到今天栽在一个当兵的手里了。
“同志,太感谢您了!这三个是流窜作案的毒瘤,我们正愁抓不到现行呢!”乘警激动地握住陆战的手。
秦教授这会儿也彻底吓醒了。他看了看地上掉落的刀片,再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牛皮公文包,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哎哟,我的老天爷……”秦教授死死抱住公文包,声音都在打颤,“这可是我们农科院下半年要上报国家的改良良种的机械图纸啊!这要是丢了,我就是罪人啊!陆同志,苏同志,你们这是救了我的命啊!”
“秦教授,您快检查检查东西少没少。”苏软软温和地安抚道,顺手把大宝和二宝拉回座位,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两个小子得了表扬,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大黑狗这会儿也摇着尾巴回来了,蹭了蹭苏软软的腿,苏软软从包里摸出一块饼干塞进它嘴里算作奖励。
“没少,没少!”秦教授拉开拉链看了一眼,激动得眼眶都红了,“陆团长,苏同志,等到了省城,我一定要请你们去我们农科院食堂吃顿好的!对了,你们这趟去省城,是有什么公务吗?”
陆战把三个扒手移交给乘警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来坐下。
“没什么大事。”陆战一边给苏软软掖了掖滑落的毯子,一边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媳妇在岛上瞎鼓捣,弄出个什么土法玻璃温室保住了几亩菜地。省军区非要发个什么创新表彰,叫我们去领个奖状罢了。”
秦教授刚端起茶缸准备喝口水压压惊,听到土法玻璃温室几个字,手猛地一哆嗦,水洒了一裤裆。
他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苏软软,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你就是那个用破玻璃罐头瓶子解决了南方沿海驻军农场冻土绝收难题的……苏软软同志?!”
苏软软看着老爷子震惊的表情,眉眼弯了弯:“是我,秦教授。怎么,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