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陈贡士,”薛沉星笑着打断他的话,“秦王妃今日备了上好的茶,你们先去品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崔娘子言之有理。”陈珂向她作揖,“秦王妃和崔娘子,但有需要,只管开口,小生会竭尽所能为秦王妃和崔娘子效力的。”
“陈贡士客气了。”薛沉星和沈岚回礼。
沈岚目送他和其他贡士离开,问薛沉星:“你何时认识这位陈贡士?”
薛沉星道:“春闱前,有一日我和三郎出去闲逛,遇到了陈贡士,谈得颇为投缘,陈贡士说等春闱后,请我和三郎吃茶。”
“没想到,直到今日,陈贡士请的这盏茶,还没得喝上。”
她言语带着怅然和无奈。
“唉,世事难料。”沈岚也怅然无奈,“谁知道会突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不过。”薛沉星神情一转,笑意重又浮上,“有这么多贡士前来,实属想不到。”
几十个贡士往客堂那边走去,场面颇为壮观,道观中的宾客纷纷驻足观望,纳罕相问:“怎来了这么多贡士?”
沈岚也道:“我也想不到。”
“我原以为,能来几个,就很不错了,没想到来这么多。”
她回过头和薛沉星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淮阳郡王妃和沈夫人、崔夫人在客堂喝茶闲话,见对面客堂进来乌泱泱的人,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郡王妃眯着眼睛想看清楚,“这些是何人?”
沈夫人也不清楚,让下人出去打听。
下人回来禀报说:“是新晋的贡士,听闻秦王妃在重阳观打醮祈福,也来尽一份心意。”
郡王妃甚是诧异,“新晋的贡士?”
她和沈夫人道:“以前我怎没听说过,秦王殿下和新晋的贡士有来往呢?”
沈夫人也疑惑:“此前殿下在忙着帮圣上照顾百姓,没有和这些贡士有过来往。”
“他们今日来,我也觉得很突然。”
崔夫人望着对面的客堂,脑中有道白光闪过。
她微笑着道:“圣上看重这次打醮祈福,特让内务省和京兆府帮忙。”
“想来这些新晋的贡士,也是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来尽一份心意。”
郡王妃点头,“如此就说得通了。”
“他们是新晋的贡士,向圣上表忠心,也是应该的。”
沈夫人笑道:“这些新晋的贡士,倒是伶俐得很。”
贡士到后不久,楚王妃和永安侯府、国公府的人也到了。
不管秦王和楚王斗得如何厉害,在人前,两人还是亲亲热热的两兄弟。
秦王妃和楚王妃也是亲亲热热的两妯娌。
沈岚和楚王妃拉着手,说了许久的客套话,才请她们前往客堂吃茶歇息。
周景怡跟在国公府女眷的人群中,向薛沉星挑眉招手。
薛沉星也向她挑眉招手。
周景熙打量着薛沉星,悄悄和周景怡说道:“你发现没,崔娘子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