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建国,四十五岁,某科技公司前高管。境外间谍机构收买人员,
窃取我稀土领域国家秘密。
三年来,累计向外传输涉及稀土开采、冶炼、加工的核心技术资料二百余份,
造成国家重大损失。”
……
那个男人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恐惧,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怕了的、近乎疯狂的笑。
“你们有证据吗?”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候机大厅都能听见,
“你们凭什么说我窃密?我是合法经营!我是在做技术交流!你们这是诬陷!是迫害!”
……
“陈今朝同志——早就把你的身份信息和违法犯罪记录,锁死了。”
张局长没有理他。
旁边那个特工翻了一下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加密邮件、以及那些他以为删掉了、却永远删不掉的聊天记录。
那个男人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他被带走的时候,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
男人懵了!瞳孔骤然紧缩!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自已在陈今朝面前——跟没穿衣服一样!
……
一个接一个,被那些穿黑色夹克的人从队伍里带出来。
有的是学者,有的是商人,有的是学生,有的甚至还是体制内的干部。
他们的身份不同,年龄不同,伪装不同,可他们的罪名,都写着同一行字——危害国家安全。
……
“境外间谍收买人员,以情报机关窃取我稻种及制种技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被带出来的时候,还在喊“我是农业科学家,我是搞科研的”。
可当特工念出他向外传输的那些文件名称——水稻、玉米、小麦的核心育种数据,
那些他花了半辈子研究出来的、本该属于龙都的、却被他一笔一笔卖给外国公司的技术秘密,他沉默了。
……
“境外间谍收买机构,非法搜集我气象数据。”
…………
一个年轻的女孩被带出来的时候,还在哭,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人测了一下温度、湿度、风速。
可当特工告诉她,那些她随手记录的数据,被境外情报机构用来分析龙都的气候变化、农作物产量、甚至导弹发射的窗口期时,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了。
……
候机大厅里,那些刚才还在为跨境领养哭喊、争吵、打骂的人群,此刻全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被这些场面震住了。
他们看着那些被带走的人,看着那些平时在电视上、在网络上、在朋友圈里光鲜亮丽、侃侃而谈的“精英”“公知”“意见领袖”,此刻像一条条丧家之犬,被特工押着,低着头,从他们面前走过。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那些穿黑色夹克的人,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嗒,嗒,嗒,像倒计时。
这一切,都是陈今朝专门为沙瑞金准备的惊喜!
……
既然拦不住——那就索性把【帝都】高层们的,遮羞布,彻底撕裂!
……
此刻,陈今朝下了车。
已经站在机场门口。
……
“沙书记,最后一份惊喜,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