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商砚礼也不想再继续废话下去。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要联系外面的人把林屿川换一个地方关,但手机刚拿出来,就听到空气里传来了一声嗤笑。
是从林屿川喉咙里发出来。
林屿川声音淡淡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错了,商砚礼。”
商砚礼轻扬了下眉把目光落到林屿川身上。
林屿川侧头看了眼宋绪柏,又淡淡地收回视线,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囚禁宋绪柏,独享宋绪柏。”
从他发现,宋绪柏喜欢上樊野,和樊野在一起很开心之后,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拆穿他们两个。
他只是想要加入他们而已。
只要能陪在宋绪柏身边,哪怕是成为他睡梦中的梦魇,哪怕名不正言不顺,他都不在乎。
商砚礼明显不信,他悬在手机屏幕上的指节微微动了动,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嘲弄:“那你的意思,你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宋绪柏和樊野在一起?”
“别在宋绪柏面前装了,林屿川。除非宋绪柏和我们三个在一起,不然谁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商砚礼说的对。
宋绪柏眉心动了动,他的目光先是落到商砚礼手腕上,又落到林屿川的身上,轻轻合了合眼。
他的脑子很乱,一瞬间涌现出了无数的画面,有三个亲吻他的、有和樊野在一起的细碎场景、有雨天还有初见时的商砚礼,也有梦里和他……的林屿川。
他现在怀疑,和樊野在一起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他那天答应樊野的表白,除了对樊野是真的有好感以外,也还有他觉得自已对商砚礼和林屿川的感情也很怪。
说讨厌,他知道是自已网骗樊野林屿川和商砚礼之后,其实更多的是一点点愧疚。
说喜欢,但他也没有对他们两个,像是对樊野那样长久的悸动。
他是想和樊野在一起,以此来让林屿川和商砚礼远离他。
但没有,他这个行为,反而把他们几个人拉得更近了。
宋绪柏有些心累地睁开眼,他余光看着林屿川笑了笑。
林屿川张嘴,回了商砚礼的话:“我没装,商砚礼,我不会像你这样囚禁宋绪柏让他更讨厌我,我只会不断地勾引他,引诱他,我不信樊野能和宋绪柏一直顺遂下去,只要樊野有一点点对宋绪柏不好,那就都是我的机会。”
“我见缝插针的机会。”
商砚礼微微怔愣了几秒,他盯着林屿川那张不像是开玩笑的脸,嗤笑了声,他说:“林屿川,你不愧是小三生下的孩子。”
从小到大,林屿川听这句话已经听腻了,所以听到商砚礼这样说,林屿川眼皮都没动,他面色无常地说:“我这是在争取我的幸福。”
商砚礼垂下眼,解开了手机的密码,他的手指边在手机上滑动了几下,边张嘴说:“那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