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之神……”
古青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号，浑浊的老眼越来越亮。
“毁灭与创生，那可是世界构成中最为本源的法则。这位神祇的实力，恐怕比曾经的海神要强大得多。”
阿福点点头。
片刻后，古青老爷子拍着阿福的肩膀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
那笑声中气十足，震得院中老树的枝叶簌簌发抖。哪会有人以为这是从一个老头子口中发出来的声音？
“我徒红云，有成神之姿！”
良久之后，古青终于重新坐了下来。
这次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光芒却很是明亮。
“关于你的神考，宗门或者老头子我，有没有哪里能帮到你的？”
“稍后我也会与雪烟那丫头商议，今后宗门的重心将全部放在你这边。宗门资源，任你使用，不惜一切代价，助你成神。”
阿福心中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
“师父，宗门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我若是靠宗门之力来完成神考，那考核的到底是我，还是宗门？一切照旧即可。”
古青凝视了他片刻，缓缓点头。这份心性，才是成神路上最宝贵的东西。
阿福继续说道：
“目前神考的前三考我已经知晓。前两考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只等我突破六十级，考核自会完成。”
“不过第三考，是要我前往毁灭之神留下的一处神殿，接受考验。”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
“那个地方，虽然神考中给了大概的位置，但具体地点我没有去过。所以过来问询一下老师。”
随即将毁灭神殿所在的大概方位告知了古青。
古青闻言，双目微微闪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竟然是在那里？我大概知道毁灭神殿所在的具体方位了。”
“嗯？”
古青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追忆：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吗？
我的武魂之所以能够进化为雷鸣阎狱藤，就是因为我在第七魂环时，吸收了一枚超过五万年的雷鸣阎狱藤魂兽的魂环。”
“而我当初找到那株雷鸣阎狱藤的地方，正与你刚才告知我的地方重合，那是一个名为雷霆大峡谷的地方。”
说到这里，古青的话语中多了几分感慨，微微叹息了一声。
他抬头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没想到啊……那里竟然还藏着一处神明传承之地。可惜了，可惜我当年错过了。”
老爷子摇了摇头，语气中既有遗憾，也有释然。
“其实说到头，还是因为我的资质没有达到神明的要求。”
他看向面前的阿福，满是欣慰：
“如果我是神明，我也会选择你，而不会选择两百年前那个名叫古青的少年。
第五魂环就是十万年的存在，这是曾经的我永远做不到，也难以想象的事情。
往前数一万年，所有天骄对比，也没有人能在你这个年纪达到你如今的成就。”
错过，便是错过了。但如今，他的徒弟却不会再错过。
阿福站在原地，听着老师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
古青这一生的起点，相比较同时代的天骄们，比如说穆恩、龙逍遥、毒必死等人来说，是不如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