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手指点着纸上,一个大圆圈脸,写着冬梅名字的画像道。
“桂婶,这个脸圆圆的,叫冬梅,你看下是不是?”
司拧月并不确定桂婶能从这从抽象画里,看出故人的影子。
桂婶垂眸,看看画像,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圆脸,手脚麻利的姑娘。
随即点点头。
“这个脸瘦长的叫秋菊,这个眉尾有颗痣的叫夏荷,这个个子稍矮些的叫青柳。这个···”
随着司拧月一个个的指点着过去。
桂婶的神情,渐渐凝重。
当年那几个伙伴的身影,在脑子里一一飘过。
要不是她先前得罪人给发配到辛者库,幸运躲过一劫。
后来她们大家都出事的时候,她也跑不掉。
蓦的,桂婶抬眼看向司拧月。
声音微颤··
“还差一个,叫玉荷的。”
司拧月没有马上开口打断她。
“她当时来玉坤宫才八岁,因为年纪小,性子闷,不爱跟大家说话,后面没两年我就去了辛者库,所以跟她不是很熟。后来听说,她十五岁的时候,突发疫症走了。所以我前面就没想起来。”
“那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什么样?”
桂婶陷入回忆。
“瘦瘦的,个子中等,瓜子脸,五官清秀。
眼睛,对,她长了双极其好看的眼睛。
虽然不是很大,但眼型偏长,睫毛浓密,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看着又干净又好看。
皮肤也很白。”
司拧月在心里,大概描绘出一个样子。
“谢谢桂婶,等我画好,再给您看看,像不像?”
司拧月客客气气的语气态度,让桂婶紧张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放轻松。
“对了,她身上哪里好像还有一个胎记,据她说,那个胎记是他们祖传的,只要他们家的孩子,不管男女都有。”
“胎记?”
司拧月眼睛一亮。
“什么颜色,大概什么形状,再哪个部位?”
“颜色、形状、部位?”
桂婶陷入沉思。
许久。
愧疚地:“抱歉,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能肯定有。”
“没干系,今天想不起来。你先回去休息,什么时候想起,跟小川说一声就行。”
司拧月语气温柔。
等小川送桂婶出去后。
司拧月知道自己刚才跟桂婶的话,坐在屋里的崔大监都有听见。
将自己画的玉荷的画像,递给崔大监。
见他认真细看。
耳根一热。
“我画画不行,要是需要,等将来老六回来,我叫他重新画过。”
崔大监紧盯着纸上的画像。
虽然画像的确画的不好,更不知道画的像不像?
但莫名的,他看着画像上的女孩子,就是觉得有些熟悉。
可又想不起这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司拧月静静的站在一侧。
须臾。
崔大监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回去的路上,司拧月问统子小白。
“我可以回去了吗?小白。”
“回吧”
小白回的有些无奈。
可这跟她司拧月无关,尽管她也觉得这次的任务,有些虎头蛇尾。
心里已经乐开花的盘算,在老五秋闱之前,组织大家出去秋游,痛痛快快的玩它两天。
去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