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大。”
几人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带好。
须臾。
老三睁大眼:“老大,是真的,带着感觉没那么燥热了。”
“当然,不然怎么说它冬暖夏凉呢。”
司拧月骄傲的不行。
这暖玉简直就是这个时代简易版的“空调”。
接着。
司拧月跟他们几个商量,摆几桌酒,把满婶、崔三叔一家,罗叔一家,李叔一家,还有刘如月,麻六他们,全都请来聚聚。
难得老三回来。
大家把日子选在后天,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翌日。
老三跟老四回来说,明天晚上,皇上要办宫宴。
老四、司拧月、老八、也在受邀之列。
受到邀请的司拧月赶紧通知大家聚会改期。
现在正是春夏交接之际。
天气气温适宜。
一身月白色的司拧月,秀发垂肩,发髻上斜插两三根贝壳珍珠制作的簪子。
老八穿着身粉色裙衣服,双髻上缀着两只珍珠蝴蝶。
背着的挎包上,也缀满粉色珍珠。
两人一个衣袂飘飘,清丽如仙,一个娇俏美丽,仿佛观音坐下玉童。
跟玉树临风的老四坐着马车,前往内城,皇宫。
这是司拧月跟老四,第一次进内城,进宫。
不免好奇的张望。
来过两次的老八,则显得镇定些。
红墙绿瓦,庄严肃穆。
气势恢宏的殿宇一座接着一座。
三人醒目又亮眼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狠狠惊艳一把。
走进宴席厅。
找到位置坐下。
他们怎么还没来?
没瞧见老二跟老三的司拧月暗自嘀咕。
老四在对面。
“老大,你紧张吗?”
老八低声问。
“不紧张。”假的。
“我紧张。”
她虽然进宫来见过,可赴宴还是第一次。
“没事,你不要到处看,眼睛没地方放,就看对面的老四。”
“司小姐。”
司拧月话音刚落。
左侧一个中年妇人,笑着跟她招呼。
司拧月笑笑。
“你不认识我吧?”
“嗯。请问夫人是··”
“我家老爷是吏部的,陈大人。”
“陈夫人好。”
陈夫人上下打量她几眼,那眼神就跟打量待价而沽的物品似的。
心下不悦的司拧月刚要坐正身体,
“司小姐有十八九岁了吧?”
这啥意思?
“京城女子大多十五六岁成亲,司小姐这年纪可是老姑娘喽。”
玩笑里几分嘲讽。
老你个xx。
司拧月心里爆粗口。
她年纪大关她屁事,她跟她很熟吗?
话不投机,司拧月就没再打算理她。
老八乖巧的起身,跟司拧月换个位置。
妇人以为司拧月是不喜在这种场合,谈论私事。
于是,也就闭口不言。
须臾。
老二跟老三跟在皇上身后进来。
满场的人俱都一楞。